证人也死了。
这对祁安雅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情。
因为一旦对质下来很可能会反过来对她不利。
即便她真的收买了这个祁君,可谁能够保证祁君在面对祁家的这些族老时能够绷得住。
所以这种结果应该是祁安雅最希望看到的。
但同样有利也就有弊,因为祁君的死,祁安雅的话可信度就大大降低了,打了折扣。除非她还能够找出第二个证人来,而且还得保证第二个证人不会出事。
如果第二个证人也死了的话,那么不但她的话不能信,反而她会遭到所有人的猜疑。
李义诚就站在祁玉的身边,他轻轻碰了一下祁玉:“她做这些该不会……”李义诚的声音很小,只有祁玉能够听到,即便是这样,他的话也只说了一半,他相信祁玉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祁玉摇摇头:“和我无关,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这一点正好合了李义诚的猜测,他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总感觉这个阴谋所要针对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祁玉点了下头,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丝危机感。
所有人都知道祁安雅是自己的人,很多时候她就代表了自己。
那么祁安雅现在所做的一切在众人看来都是自己的授意。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一开始不制止祁安雅,现在就算想要制止也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最初自己就站出来制止祁安雅的话,那么还有机会把自己给撇清了。
也是她太相信祁安雅了,希望她能够带给自己一个惊喜,不曾想祁安雅却给了自己一个惊吓。
看着似乎是祁安雅控制了局面,甚至把祁大宇都逼得退无可退,但随着祁君的死,情势就变得很是复杂了,那后生说祁君是自己服的毒,祁玉却不相信,这一切似乎都有一只手在掌控着,推动着。
李义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祁家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好像已经不仅仅是祁家的几支为了谋取话事人的位子而起的争斗,这其中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的中心则是人小鬼大的祁安雅。
老七叔的目光望向了李义诚:“小李主任,你觉得现在这事情该怎么办?”他是老滑头,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何平而起,李义诚也是来寻何平的,那么直接问李义诚该怎么办,把这烫手的山芋给交出去。
老七叔又看了看顶叔和祁华,开口说道:“我有一个建议,就是请小李主任和他的人进村子,负责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
“我反对!”祁天顶叫道。
他接着说出了他反对的理由:“向来祁家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让外人掺和过,这次也一样。再说了,他们没来之前祁家还好好的,他们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搭上了祁家的两条人命,首先我就不相信他们。谁知道他们到祁家来是不是真来寻人,还是想用这个借口对我们祁家出手。”
李义诚没有说话,一脸的淡然。
这个时候他确实不好说什么,事实确实是如此,他们没来之前祁家真就没这么些怪事。
其实就算有祁家人也不会向自己一个外人说道。
祁华却有自己的心思,他说道:“我同意七叔的意见,出事的是祁家的人,按说我们也有能力自己把它给调查清楚,但有一点,大宇是我儿子,而我又是族老之一,按理说我应该避嫌,祁安雅是玉丫头的人,玉丫头则是我祁家如今的话事人,按规矩她也应该避嫌,不只是她,就是老七叔你也是如此,谁都知道你与玉丫头的关系。至于说顶叔吧,我们是直系,你与大宇之间的关系也抹不去,同样也该避嫌的,所以请一个外人来查是再好不过的,至少他能够做到不偏不袒。”
祁天顶却是哼了一声:“可他和玉丫头走得太近,我不放心。”
老七叔摆摆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小李主任是诡调局五室主任,这点觉悟我想他还是有的,又怎么可能徇私呢?再说了,我也没看出他与玉丫头哪走得近了,他的人在祁家的地盘丢了,来找话事人要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祁天顶听老七叔都这么说了,他无奈地把头扭向一边,算是默许了老七叔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