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诚这样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其实祁玉的危机便是之前与祁大宇的话事人之争。
按说最初呼声最大的是祁大宇,虽然祁玉在家族经济的发展上是有建树的,但也如他们所言的,治理一个大家族不仅仅是能够发展经济就行的,家族内部的稳定,外部的安全与对外的沟通协作等等等等。
远的不说了,单就是家族内部的稳定就很不容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个大家族同样也是一个小江湖。
祁玉被上任族长强势地推上了这个位子,自然很多人都在看着她。
只是看着也就罢了,甚至还有人想要暗中便绊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她给拉下来。
邢紫嫣却说道:“祁玉在这个位子上也有两年多了,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轻易蒙蔽,说不定她这是在示弱。不过有一点,她在祁家的对手肯定很多,祁大宇只是明面上的一个,其实她的那些对手应该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应该是那些原本并不看好她,却又不得不屈从于老族长意志的族老们。”
李义诚笑了,邢紫嫣看问题确实很能够跟上他的思路。
墨不语却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我搞不明白了,我们是来找何平的,为什么非得去掺和祁家的事情呢?”
墨不言把答案说了出来:“是祁家自己把我们给卷进来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已经不只是找何主任那么简单了,既然祁家不把诡调局当一回事,那我们就好好陪他们玩玩呗。”
“不是,不言,你说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墨不语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李义诚轻咳了一声:“不语,你呀,其实并不笨,就是不喜欢动脑子。有一点我们是能够肯定的,对何平出手的人肯定是祁家的人,至于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想要利用何平的事情来做筹码,把诡调局扯进祁家的内卷中来。”
墨不语愣了一下,不过李义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从我进入祁村之后我就感觉到了这一点。”李义诚又说道。
邢紫嫣催促道:“你和不言进去就只打探到了祁安雅与祁大宇之前有瓜葛?就没发现别的什么线索?”
李义诚见她着急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就是这急脾气。”
墨不语却道:“祁安雅向祁大宇出卖祁玉,她可是祁玉最亲近的人,难道祁玉一点察觉都没有吗?这显然有些不太正常,如果祁玉身边的人很多,那么查个内鬼不容易,可祁玉身边可就她一个人!在这之前祁玉就没因为她被出卖而吃过苦头吗?”
李义诚满意地点了点头,墨不语终于动脑子思考了。
他说道:“所以这也是一个破绽,也就是说祁安雅很可能是在于无间道。”
邢紫嫣眯起了眼睛:“你是说祁安雅这么做很可能都是祁玉的授意,她一面示弱,一面让祁安雅假装出卖自己,表现出一副孤家寡人的样子,实则的她并不是这样的?可你却还出言点拨她,还说她心慈不足以掌控家族?”
李义诚耸耸肩膀:“不然呢,我该怎么说?总之,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吧,会有好戏看的。”
墨不语说道:“你就不担心何平会出事?”
“他们可以拿何平当一枚筹码,但绝对不敢伤害何平,他们的心里很清楚何平的身份来历,想借诡调局的势不假,但他们没胆量真和诡调局势不两立!”
“复杂,太复杂了!”墨不语大声叫道。
墨不言瞪了他一眼,这是想把人都叫醒吗?
邢紫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老王头来过一个电话,他说钟素素不愿意再呆在他那儿,非得闹着来找你。”
李义诚苦笑:“来就来呗。”
反正钟素素的本事也不用他太担心。
“我已经和老王头说了地方,估计明天一早她就会到了,只是这车就挤了。”
李义诚没有再说什么。
祁村,祁玉的住所。
祁安雅来到了祁玉的身旁:“我已经把那几个人住在大陇村的消息透露给了祁大宇,顺便暗示了一下几人的身份。”
祁玉微微点了点头,她的神情有些凝重:“那个姓李的小子不简单。”
“可他还是错看了小姐你。”祁安雅并不把李义诚当一回事。
“你懂什么?他能够看出很多的问题,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祁玉确实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