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义诚便醒了。
在山庄的大院坝里小跑了一会,出了一身汗,冲了个澡便和邢紫嫣、钟素素去吃早餐。
没有见到孙淦,他应该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早餐过后李义诚拿出手机,找到了谢学文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那苍老的声音:“李主任,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
李义诚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进诡调局的事情,当然,他也知道这就是一句客套话,这老谢如果真有心的话早就给自己打电话了。
“我想见袁肖,我在达孜。”李义诚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废话,他可不喜欢像谢学文这样玩虚的。
“这个恐怕不行,最近我们很忙,具体的不方便说,你看能不能改个时间。”
李义诚皱眉,谢学文这是什么意思,以前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态度,李义诚有些不悦:“很重要的事情。”
“我们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李主任,就这样,过几天我让他和你联系。”谢学文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嘟嘟”盲音,李义诚愣住了,再打过去,谢学文就关机了。
李义诚有些后悔,自己明明有袁肖的电话为什么非得先和谢学文联系,说明自己潜意识里还是将谢学文和袁肖排了个远近亲疏,犯了主观上的错误。
他又给袁肖打去,直接是关机的。
也不知道是之前就关机的还是在自己给谢学文打了电话之后才关的机,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们是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见面。
“要不我们直接找上门去?”邢紫嫣说。
孙淦倒是给了他们一个地址,不过那个对方好像是互助会的地盘,李义诚不想直接找上门去,而是想先把他们约出来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有找上门去了。
三个开着车往县城去。
袁肖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会所,叫“抚琴居”,据说也是会员制的,大多是一些表面上喜欢附庸风雅,实际上却是想要满足某方面需要的人的聚集地。
下了车,李义诚他们就准备进去,却是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请三位出示会员证。”那保安的态度倒是很好,只是李义诚他们哪来的会员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甜美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不用回头李义诚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除了那位赵二小姐还能是谁?
赵二来到了李义诚的身旁,很自然地挽起了李义诚的胳膊:“怎么,追姐姐都追到这儿来了?”她全然不顾一旁的邢紫嫣吃味,钟素素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邢紫嫣,意思是说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能忍?
偏偏邢紫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全然就没把钟素素的眼神放在心上,这让钟素素感觉有些乏味,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李义诚也没有挣开她的手,而是冲她笑笑:“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赵二摇摇头:“你不老实,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你并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来找他们的。”
进了会所,赵二直接把李义诚他们带到了一个大包间里。
包间的装修看着很简约,但绝对不简单,很中式,甚至还有雕窗画栋,就连桌椅也是很考究的复古红木,屋里还点了檀香,有一架古琴,还有一个茶台,那茶具看似朴素,但做工却十分的精致。
“喝什么茶?”赵二在茶台前坐下,然后便熟练地烧水洗茶具。
李义诚和两个女孩都坐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赵二,赵二很专注,一个人在专注地做一件事情时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这并不是李义诚对她真有什么心思,他只是好奇女人到底想要怎么样。
“袁肖失踪了。”
赵二不等李义诚说出想喝什么茶便先开口了。
李义诚瞪大了眼睛:“失踪了?”
他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赵二,赵二淡淡地说道:“你也不用拿这样的眼神看我,这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他反对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若真想要动他也不用等到现在。”
李义诚却说道:“是吗?之前屈五又怎么说?”
屈五出现在袁肖的身边肯定不是偶然,以赵二和时光佛的关系,李义诚认为屈五就是赵二想要对付袁肖的一枚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