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八欢快地拍起了桌子:“你说的那次我还记得!老板在旁边给人发毛笔,被轮奸的时候还要让客人在身上写字的那次!在身上写东西真的好色情好色情,那天做完了之后大家的身上脸上都是凄惨得不行,全是什么‘母畜’啊,‘精厕’啊之类的下流字眼,特别是系儿姐,内射计数的正字都写到脸上去了。还有那天晚上的谢幕表演,大家一起被‘押’到‘断头台’上撅起屁股被幸运观众中出到阿黑颜为止,真的又羞耻又爽,感觉就好像真的是以前的女犯在砍头之前被当成人肉泄欲便器满足围观民众性欲那样!”
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前几次的盛况,丝毫没人在意一旁的白羽和其他几位流放娼妇那幅震惊到石化的模样。
……为什么话题会一下子从抱怨上街给人白嫖突然转到讨论轮奸派对里哪种玩法更爽一点啊?!明明刚才还在一脸苦大仇深地抱怨这个上街白嫖又累又苦,怎么现在又一个个生龙活虎巴不得马上跳出去抓个人榨干的??
白羽小小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问号,这群奇妙姐妹的跳脱程度着实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次我倒是挺希望一边被中出一边被吊在架子上直到窒息,断头台那个实在不行,道具太粗糙了……虽然不喜欢,那次我在台子上也爽到失神了来着。咳咳,都扯远了。”昭信挠了挠头,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既然上次是复古游街,那这次的乱交大会就一定是花魁道中了。道具少些,也不会那么累,尽情享受就完事了。”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昭信姐是不怕死的体质而且还抖M,我不知道她竟连这种堪称18G的玩法都想试……呃,大概是已经试过无数次了吧?
白羽的脑海里闪过这几天接客之后的记忆片段,正好有几次擦完身子出门时也见到昭信骂骂咧咧、脚步不稳地下楼,她优美颈项上被红绳捆紧甚至是暴力勒住的痕迹清晰可见,想到这里,她汗毛倒竖,尾巴也停止了摇动,整个人不寒而栗。
“花魁道中啊……那还蛮无趣的。”这下轮到系儿也嘟起小嘴面露不满了,“老板也真是的,一次活动只能让一部分人爽,上次迎新那次让我们这群老人爽完了,这次我们就只能在一旁光看着,怪没趣的。”
墨十八不安好心地插嘴道:“那就敬谢不敏咯。嘿嘿,等着看我们流放娼妇组的大淫乱秀吧,系儿姐你们在旁边安心舔鸡巴抠自己下面就完事了,到时候我要在大家面前拿着扩音筒大喊,‘你们所有的鸡巴都属于我了!’然后在一边吃独食,嘻嘻嘻。”
“那小墨,既然你这么想玩就让你玩个够。”本来在提笔写些什么的昭信把笔杆子指向了墨十八,后者的坏笑僵在了脸上,“秋叶妹妹,还有那几个新来的流放娼妇毕竟是初来乍到,我们尽量给她们安排少点人,她们的客流就转到你的份上了。要好好服侍客人哦,不满意可是有惩罚的。”
听到这个消息,墨十八僵住的坏笑总算是略有松动:“原来是这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昭信姐你不让我参加淫趴了呢……”
“哦,还有,新人们就算是有减少客人的优待,也得提前做好适应,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平静的女声突然响起,但却并非在座的任何一人所言。白羽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位齐耳短黑发,头戴白色玳瑁仿茉莉花头饰,身穿黑地金纹振袖,面色严肃的女子款款走来。来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眼睛往墨十八瞟了一下,立刻就把后者老老实实地压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