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扣着皮面,她感受着罗威纳在那窒息的压力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将顶端强行抵入那饱满润滑的阴户,每一次颤动都带着他因为肺部缺氧而引发的、近乎崩溃的共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罗威纳腰撞得越来越猛,面具里呼吸声粗重得像要炸开,身体却因为缺氧开始发软,顶撞的力道渐渐乱了节奏。
那道凄厉的铃声终于割裂了僵持的空气。许宁几乎在铃响的同一刹那,毫不留情地收回了那只带着漆皮长靴的脚,重重地蹬在罗威纳的胸口。
那家伙身子一歪倒在地毯上,面具长管终于松开,空气猛地灌进肺里,他剧烈咳嗽了两声,胸口起伏得厉害。
在氧气的刺激下,他下身那根东西猛地一跳,浓白的精液一股脑喷了出来,力道大得惊人,竟然直直射出一人多高,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地毯上和沙发边缘这种喷射足足持续了数秒。
罗威纳的身体在那阵高频率的痉挛中不断颤抖,眼罩下的世界陷入了彻底的虚无与极乐,脸上全是潮红和缺氧后的迷乱。
许宁瞥了眼地上的狼藉,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手指随意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她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顶撞的湿热感,却没半点满足的意思,只是觉得更空了。
“换你。”她朝法斗勾了勾手指,声音懒洋洋的:“戴上面具,过来。”
法斗赶紧爬过去扣上面具,长管晃荡着,他跪到沙发前,双手老实背在身后,硬挺的东西已经抵在许宁入口处,顶端轻轻蹭了两下。
许宁伸手捏住他的面具长管,彻底堵住空气,眼神带着点戏谑:“一分钟,表现好点。”
法斗缓缓站起身,尽管刚才在一旁目睹了罗威纳那近乎自毁的喷射,他那被面具勒紧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狂热的、狩猎者般的沉静。
作为一名游泳高手,他对“压力”与“气流”的掌控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他知道,在窒息的深压之下,身体内的每一个毛孔都会因为求生本能而锁死,从而在冲撞的那一刻产生更极致的压强。
他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待许宁再次用力捏住防毒管的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如游鱼般优雅且精准。
法斗没有罗威纳那种毫无章法的撞击,他利用窒息带来的躯干紧绷,将其全部转化为腰胯的稳定性。
他将阳具深深嵌入许宁那已满是爱液的深处,然后调整角度,利用呼吸停滞时腹腔肌肉的节奏性抖动,在窄小的阴道甬道内进行着极小幅度的、高频的颤动。
“嘶……唔……”许宁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潮水正在被他一寸寸、一点点地向上推涌。
那种技巧性的“搅拌”让他几乎将她体内的每一滴爱液都搅成了浓郁的白色泡沫。
不同于刚才外在的粗暴,法斗现在带来的快感仿佛是从她子宫深处直接点燃的,每一寸黏膜都在他这种“游刃有余”的频率下被反复摩擦。
他仿佛深谙水性,不仅懂得如何顺应阴道的收缩,甚至还会通过改变摩擦的方向,精准地勾动她那早已敏感得如同伤口般的G点。
法斗明显察觉到了她的防线正在崩塌,他不仅没有放慢节奏,反而通过喉管处发出的那种沉闷的、类似潜水时压抑的低鸣,带动着整根肉柱在许宁体内疯狂盘旋。
他像是要将她彻底淹没在这一场由窒息与高潮编织的深海漩涡里。
许宁的背脊微微向上弓起,呼吸越来越重。
法斗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痉挛的前兆,他在最后的一两秒里,彻底放弃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试探,直接用那根硕大的头端,在那最敏锐的肉壁上进行了一次毫无保留的重击。
许宁听着计时器铃声响起,手却没松开法斗,反而伸手扯掉他脸上的防毒面具。
橡胶边缘离开皮肤发出轻微的啪声,她手指顺势按在他后颈上。
法只是非常小心地换了一口气,让肺部缓缓地适应外界的空气。
眼睛眯成一条缝,腰部猛地发力,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响。
他呼吸还带着缺氧后的急促,却死死咬住节奏不乱,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许宁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