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向上顶入,那湿热的舌尖都精准地刺入她阴道的深处,带出阵阵浓稠的爱液,继而又迅速撤出,舔过那已经微微发硬的阴蒂顶部。
“嘶……”许宁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这种粗暴却又高效的刺激,绕开了她作为女性娇羞的心理防线,直接冲击着她最原始的欲望中心。
罗威纳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敏而贪婪的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肆虐。
他不仅是舔,更是用舌根死死顶住那一点,随着呼吸的节奏狂乱地撞击、研磨。
那股混合着雌性芬芳与汗水的味道,让他进入了一种近乎成瘾的状态。
他鼻翼翕动,几乎将所有的气息都喷洒在许宁那细嫩的皮肤上,激起她全身成片的战栗。
计时器铃声一响,许宁抬脚就把罗威纳踹到一边,他身子一歪倒在地毯上,嘴里还带着没咽干净的湿意,喘得直哼哼。
“换人!”
法斗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膝行上前,双手老老实实背在身后,脸直接埋进许宁腿间,舌头伸得老长,先是绕着外边舔了一圈,然后用力往里钻,吸得啧啧作响,鼻息全喷在她皮肤上。
罗威纳爬起来跪在一旁,脸上全是潮红和委屈,忍不住小声嘀咕:“汪……姐,我刚才明明……”
法斗没理他,舌尖卷得更狠,偶尔轻轻咬一下敏感的地方,许宁腿根抖了抖,手指不由自主抓紧他的头发往下压,呼吸乱了两拍。
许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指尖无聊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她那处敏感地带因为刚才罗威纳的疯狂摩擦而呈现出鲜艳的红肿,正一鼓一鼓地跳动着,带着还未完全平复的灼烧感。
与罗威纳那种蛮力十足的“野兽攻势”截然不同,法斗显然在平日里对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技巧”磨练得更加细致。
他没有盲目地冲撞,而是先用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环绕着许宁那肿胀的阴唇边缘,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像是在细心描摹一幅精密而危险的画作。
许宁明显感觉到了不同。他的舌头并没有那样粗糙,反而出奇地灵活,像是一根柔软的触须,沿着她私处内侧的神经脉络缓慢地游走。
他有意用舌尖中央那一点最敏感的部位,精准地对准了阴蒂那个微小的突起。
罗威纳跪在旁边,脸上还沾着湿痕,眼睛里满是委屈,却只能低低哼着:“汪……姐,我刚才明明快了……”
他屁股微微挪了挪,想蹭近点,却被许宁鞋底踩住脚背压回去。
“嘶……”许宁轻吸一口冷气,原本抓着沙发垫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转而按在了法斗的乱发间。
法斗明显注意到了许宁的反应,他虽然带着眼罩看不见,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许宁每一次生理上的颤抖。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而纯熟。他用舌尖在内壁做圆周运动,不断挑弄着那一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铃……”计时器又再响起。
“可惜了……”许宁喘着气刚把法斗推开,手就伸向架子抓起那两个带长管的防毒面具扔过去:“终极奖励没了,戴上这个吧!”
许宁半躺在沙发上打开了腿,罗威纳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面具扣在脸上,橡胶边缘紧紧贴住皮肤,长管晃荡着。
他爬到沙发前,硬挺的东西已经抵在许宁湿热的入口处,顶端轻轻摩擦了两下。
许宁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他面具上的长管,彻底截断空气来源,声音带着点懒散的命令:“这次你只有一分钟哦。”
罗威纳的胸膛在面具下开始剧烈起伏,那是他在极度兴奋中被剥夺了基本呼吸权的恐慌。
他腰却本能往前一顶,整根东西猛地挤进许宁体内,热烫又硬的触感瞬间填满她。
许宁眉头轻皱,腰肢往上迎了迎,腔道紧紧裹住他,湿滑的热意包裹着每一次抽动。
罗威纳双手撑在沙发两侧,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肺里空气越来越少,他却拼命挺腰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长管被许宁手指死死捏着,他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身体抖得厉害,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