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小陆的臆想,他急忙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寻找声音的主人。他看到楼梯上亮着的光随着下楼梯的声音而移动。
“不是跟你说过抽屉里面有替换的蜡烛吗?”
是勇哥。他手上拿着一个烛台,走到楼梯口的位置,从原先放置蜡烛的下方抽屉里拿出了一支新的蜡烛。
勇哥用手上的蜡烛将其引燃之后,慢慢走了过来。他光着膀子,之前穿着的背心已经被他搭在了肩膀上,露出他健美的身材。
“对……对不起,勇哥!”
小陆连忙道歉,他自然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勇哥。只是,他对于自己的好事被打断,却是敢怒不敢言,因此看向勇哥的眼神有几分幽怨。
勇哥没有注意到小陆的眼神,甚至不知道服装店靠休息室的角落里,还残留着大片的精液。他将烛台往休息室的门上凑了凑,问道“天哥还没结束吗?”
“刚……刚刚结束!”小陆有些窘迫,要知道,休息室里面传出的最后那道充满欢愉和满足的叫声可是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出了声响。
“放开我!”
不是之前他们听过的声音。
这次是另一个女孩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勇哥说道。
要知道,天哥光是干前面那个女人就干了一下午。
“你上去吃点东西吧。”勇哥对着小陆说。
小陆怔了一下,才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带着几分留恋离开了。他走到楼梯口时,后面又传来一句话。
“把老乔给我叫下来。”
休息室里面……
“怎么会……”
姚愉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眼角还有着泪痕。
她听姚越讲述了小区里的险象环生,还有被感染后承受的百般折磨。
她替姚越绝处逢生而感到喜悦,也为姚越因此变成女人而担忧,更是被姚越获得的能力所震惊。
姚越历经磨难,重获新生却变成了女人,还被天哥侮辱了身子。
想到自己的哥哥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姚愉的悲伤涌上心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她扑进了姚越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哥哥……是我错怪了你……”
姚越一手拥着姚愉,一手轻轻地放在姚愉的头上。
一时间,兄妹间的温情充盈了整个休息室。
如同休息室里的煤油灯,也许算不上特别明亮,但却温暖沁人。
良久,姚愉的哭泣逐渐停息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姚越。
“我现在……还可以……叫你哥哥吗?”
姚愉虽然停止了啜泣,但说话间仍有些哽咽。
如今的姚越,明眸皓齿,眉清目秀,甚至还有着与她一样前凸后翘的身材,在这样的外表衬托下,即便是她的短发也显得更像是女士短发。不论从哪一点,都明显与男性挨不着边了。
姚越温柔地笑笑,轻轻捏了下她哭得有些红的鼻子,“以后……要叫姐姐了哦!”
姚愉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这对姚越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一直在担心呢,可姚越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样脆弱。
“怎么了?发什么呆呀?”
“ge……jie……我是说,你是不是怕我担心,才……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
姚愉有些语无伦次。显然,她对于姚越的转变,还是没有适应过来。
姚越摇了摇头,“并没有,小愉。其实……我挺喜欢我现在的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