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姚妜还当了二十一年男性!但是对一些女性相关事物的了解却令姚愉都有些自愧不如。
难道……姐姐真的天生就有当女人的潜质?
姚愉甩了甩头,将脑海里胡思乱想的念头挥去。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现如今的一切已经令她十分满意。人们常说知足常乐,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珍惜身边已有的人,努力活好当下。
“好无聊哦!”姚愉随心地抱怨了一句。
盯着自己洁白无暇的双脚,她才忽地想起来,她有不怕脏的能力!
那这还练什么啊,都没有穿鞋的必要了!
如今基地里的人都已经外出搜寻物资去了,那些女人们也都不被允许自由行动,正好可以看看这个基地。顺便,再去见一见姐姐说的那个人。思来想去之下,基地闲逛的计划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依照昨天被抓来时的记忆,这里的一楼貌似是间服装店。
姚愉看了眼身上穿着的一套纯白内衣裤,又看了眼远处地毯上原来的衣服,心里顿时悦动起来,满怀期待地走到门边,拉下了门把手。
日光从玻璃墙照入室内,店内的陈设又将光线层层削弱,光暗分明的氛围与方才黑暗的环境完全不同,虽然不管是哪一边的环境,都不影响姚愉的行动。
只不过,店内一个身影的存在却显得有些突兀,或者说有些意外。而在姚愉注意到他时,他也注意到了姚愉。
“啊!”
姚愉惊叫一声,连忙双手交叉,用手臂掩住自己的胸口,背过身去。
“呃,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
店内的人突然慌了,连忙赔了个不是,而这个人竟然就是陆知远!如果姚愉还对昨天一起进基地的人群有印象的话,就能认出他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偷偷跑回来的人,还是在楼顶值守的人?”
姚愉趁着对方理亏,大声责问道。
“我……我来找东西……昨天晚上在这里落下了……对了!你的姐姐在吗?可能她会知道!”
兴许是偷偷跑下来的缘故,陆知远回答时有些不自然。
姚愉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个人就是姐姐说的那个在楼顶值守的人。
“姐姐出去了!”姚愉如实回答。
“这样啊……”
“谢谢你的红枣!”
姚愉听出了他的落寞,半晌,才侧着头说道。
“什么?”陆知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说,你们收到了?”他欣喜若狂地向姚愉确认,一时间忘记了保持距离。
“嗯,是姐姐带……你别过来!”
即便背对着陆知远,但姚愉仍能感觉到一股能量在接近,而且不知怎的,总感觉身体不自觉地对这股能量有一种向往。再加上,她如今只穿着私密的衣物,还有先前姚妜所给的让她先入为主的提醒,当前的种种情况让她充满了不安。于是乎面对陆知远的靠近,她立刻慌了神,连忙转过身来与其对峙,唯一不变的,是遮掩隐私的动作。
陆知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呃,抱歉!我只是一时激动。”
姚愉提防性十足的目光看得他心里发虚,视线胡乱地漂泊之下,他注意到了玻璃面茶几上那罐熟悉的红枣,随后便感觉心里安稳了许多。不过紧接着他便大惊失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欸?天哥也没在吗?”
陆知远向休息室内打量着,神情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向休息室内试探,又像是在向姚愉确认。
姚愉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过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一手倏地抬起,“哦对!肯定是跟你姐姐出去了!”
这一连串行为让他显得有些滑稽。
然而姚愉根本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她的注意力现在正在陆知远裤裆处的水印上。
感受到姚愉异样的目光,陆知远才意识到,他在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面前出糗了,内心是既尴尬又懊恼。他一阵手足无措,想要遮一下丑,却又怕会欲盖弥彰。
“啊,这个是……洗手的时候沾上的!”陆知远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解释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