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条给我!今天这大门要是贴不上,你们谁也别想走!”白婉婉的指甲几乎要戳进姜梨的鼻尖,眼底满是癫狂的快意。
“姜女士,立刻交出暴富饭馆的全部营业款,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旁边的律师抖了抖手里的公文包,下巴扬得极高。
“姜梨!偷窃亲生母亲留给真千金的秘方,你午夜梦回就不会良心不安吗?”七八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话筒海绵罩硬生生怼到了姜梨的下巴上。
姜梨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拉开红木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
“老李,去后厨端两盘瓜子花生,再沏壶碧螺春。”
老李僵在原地,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姜梨翻了个极具美感的白眼,目光扫过那群快把快门按冒烟的记者:“都杵着干什么?坐下边吃边拍。今天这出戏,保证你们素材爆仓,下个月的绩效都有着落了。”
【这白莲花脑子让门挤了?拿个破萝卜章就敢来查封我百亿资产的店?真当工商局是她家后院?】
大堂角落的阴影里,沈砚辞靠在轮椅靠背上,听着这句直击灵魂的吐槽,大拇指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墨玉扳指。他微微侧首,看向白婉婉的眼神,已经和看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白婉婉见姜梨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得嘴唇哆嗦:“姜梨!少在这儿装腔作势!法院的诉前保全令在此,白纸黑字!”
她将那张泛黄的协议狠狠拍在桌面上:“你偷了我的配方,现在你赚的每一分钱,连带这家店,都是我的!”
律师顺势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响:“姜女士,抗拒执法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立刻交出账本,遣散员工!”
姜梨看都没看那张废纸,拉开铂金包拉链,抽出一份盖着钢印的红头文件,照着白婉婉的脸就砸了过去。
锋利的A4纸边缘擦过白婉婉的颧骨,留下一道红痕,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两年前工商局的备案记录。”姜梨指尖敲着桌面,字字如刀,“你手里那份协议上盖的姜氏老公章,早在两年前的一月十五号,就因为边缘磨损,登报声明作废了。”
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律师猛地一僵,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备案记录,只看了一眼,额头的冷汗瞬间砸碎在镜片上。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立马调转枪头,对着那份备案记录疯狂输出。
“拿着一个两年前就作废的破章,跑来查封我今天的店?”姜梨单手托腮,大拇指下意识地碾过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眼神像在看一个绝世智障,“白婉婉,你造假之前连网都不上一下?还是说,姜家被抽干的气运,全化成水灌进你脑子里了?”
白婉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死死盯着那份文件,呼吸急促。
她猛地攥紧拳头,硬着头皮尖叫出声:“这、这份协议就是两年前签的!那时候公章根本没作废!是你早就偷了配方,一直藏到现在才敢拿出来开店!”
这话一出,几个记者面面相觑,居然真有人跟着点头。
姜梨实在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她连废话都懒得说,掏出手机,行云流水地调出后厨进销存系统,直接投屏到大堂的液晶屏幕上。
“两年前签的?”姜梨拿起激光笔,红点精准地落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配方表上,“我店里日销万单的招牌菜‘秘制金汤’,核心调料用到了一种新型提鲜酶。”
画面一闪,切到了某农科院的新闻发布会截图,上市时间用红框圈得死死的。
“这款提鲜酶,半年前才刚刚研发上市。”姜梨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婉婉,眼底满是嘲弄,“来,大声给全国网友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在两年前,把半年前才出生的调料,塞进你那份‘祖传配方’里的?”
“你会时空穿梭?还是你妈会未卜先知?要不要我出资给你报个诺贝尔物理学奖,专门研究一下你是怎么打破时间壁垒的?”
全场死寂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大堂里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笑声。闪光灯不要命地对着白婉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狂轰滥炸。
“这造假也太侮辱人智商了吧!”
“还真千金呢?我看是想钱想疯了的诈骗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