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纯金算盘被姜梨一把掼进抽屉。她拍掉手心沾上的灰,冲门外那溜黄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刀哥那帮人跑得连鞋都飞了两只,跟见鬼了没两样。
脑子里,机械音准时蹦出。
【叮!隐藏任务“解决开业危机”已完成。】
【任务奖励:神经元修复靶向药(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姜梨戳开虚拟面板,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胶囊静静躺在格子里。说明书写得明明白白:专治神经毒素导致的双腿残疾,无副作用。
她乐得牙花子都快呲出来了。
【妥了!沈破产这腿有救了!等他站起来,老子非得给他扒了套上高定西装,扔去门口当迎宾男模,专挑有钱富婆招揽,这不比卖炒饭来钱快?】
角落里。
沈砚辞端茶的手悬在半空,茶水在杯沿晃出一圈细浪,险些砸在羊绒薄毯上。
这女人,脑子里除了把他卖了换钱,还能装点别的么?
姜梨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脚尖勾开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她两手托着下巴,目光跟带了倒刺似的,在轮椅上的男人身上来回刮。
“沈破产,交代吧。”姜梨拿指甲盖敲得桌面梆梆响,“刚才那光头,看你跟孙子见了活阎王似的。别告诉我,你以前是道上混的?”
沈砚辞连眼皮都没抬,茶杯往桌上一磕,手指搭在薄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没混过。”他语气跟没睡醒似的,“以前在沈氏集团当过几年高管,管安保。那光头接外包活,见过我。”
姜梨把眉毛挑得老高,拖长尾音:“哦?沈氏集团的高管?”
站在轮椅后面的陈严,只觉得后脖颈子冒凉风。自家先生扯谎连草稿都不打,这要是哪天掉马,这饭馆的屋顶怕是得被这女人连根拔了。
【合着是狐假虎威啊。我还以为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了个什么隐藏黑道大佬。】
姜梨翻了个白眼。
【也对,真要是大佬,哪能混到连个落脚地都没有,还得靠我这小破店收留。估计是得罪了沈氏哪个高层,被人整破产扫地出门,连腿都被打断了。啧,真惨一男的。】
沈砚辞听着她在心里给他现编的悲惨身世,半句没反驳,反而顺坡下驴地点了下头:“嗯,得罪了人,被赶出来了。”
“行了,别摆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姜梨一挥手,“既然跟了我,以后我罩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姜梨拉开椅子站起来,转头看向陈严。
“陈严,找人把门修了。账单直接寄到姜家,就说是白婉婉砸的。加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凑个整数,要他们一百万。”
陈严腮帮子抽了一下:“姜老板,他们都破产了,能给吗?”
“不给?”姜梨嗤笑出声,“不给就拿着监控录像去法院告。反正姜家现在一屁股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恶心恶心他们也行。”
陈严眼珠子一转,看向自家先生。
沈砚辞靠在椅背上,手指搓着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下巴点了一下。
陈严赶紧低头应下:“好的,姜老板,我这就去办。保证姜家明天一早就收到催款单。”
姜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这助理虽然是个破产总裁带出来的,办事效率倒是不错。等以后饭馆开分店了,提拔他当个大堂经理。】
陈严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扑通!”
白婉婉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砸进长满绿藻的水沟里,溅起半米高的臭泥。
“呸!什么东西,也敢拉着刀哥去惹活阎王!”混混头子朝水里啐了一口浓痰,领着人转身就走。
白婉婉浑身挂着发臭的烂菜叶,手脚并用地从水沟里往上爬。头发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脸上肿着五个巴掌印,嘴角直往外渗血。那件几万块的名牌风衣,现在连擦地都嫌脏。
她一路连滚带爬摸回姜家租住的地下室。
刚推开那扇发霉的木门,迎面飞来一个缺口的茶杯。
“砰!”茶杯砸在门框上,碎瓷片崩了她一脸。
“你死哪去了!钱呢?!”姜建国眼珠子通红,扑过来一把死死揪住白婉婉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