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欲奴身上彻底的疯狂之后,我火热的欲望终于得到了稍稍的缓和,不过看这欲奴一脸的憔悴,还有玉手那抹嫣红的血痕,心里不由有些不是滋味,暗暗的运功把她手上的伤抚平了,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而那被我紧紧封压的力量也慢慢的在身体里补充她消耗的体力,因为我一下子良心不忍,打开了她身体的禁制。
虽然做了我私有的欲奴,但在别人的面前她们不会有什么变化,来时的凄怆此刻却变成一抹我现在都弄不明白的欣喜,难过就是因为我对她稍稍的宽容一些,抚平了她手上的伤痕么?
“谢谢你,我冷霜许下做你欲奴的盟约,今生今世都不会反悔。”
她开门出去了,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所想要的,更要是她已经恢复了功力,而且她的冰姐也可以获得自由,现在剩下的是期望他能自己好一些,不管如何的看淡,她终究是女人,拥有着女人所渴望的一切。
“老公,我看这个日心国的女人即使是不用盟约的禁制,光凭她刚才在你身下疯狂的给予,我都能感受得到她已经适应了你的存在,让她走,她可能都不会走了。”
或者同样的身为女人,万姹嫣一眼就能看到这个心爱男人的欲奴那临走时的轻松,这不是一个心灵受到禁固的人所会有的。
“怎么?小美奴,吃醋了,放心,对她们我岂能这么就相信,老公只会用心的疼爱你们两个,即使是把我全部给你们我都嫌不够,所以对别人就不会轻意的付出自己,何况她们能否经受得起考验,这也是个未知数。”
我当然能够感受到那小欲奴冷霜心里的改变,只是对我还不太了解的女人,我不会交付全部的信任。
“好了,我知道老公是疼人家的,但是老公,人家现在想要了怎么办?”
明白心爱男人压抑,万姹嫣想让自己多承受一些,而且这么久以来的分别,也却实需要更多的情爱安慰。
“哇,我的小银奴真是变成喂不饱的小荡妇了,嘿嘿……那老公可不客气了。”
难得心爱的女人自动求欢,我岂能让她失望,搂住她娇嫩的润泽裸躯,开始抚爱刺激她身体的潮汐欲求,对她我可不能像对待欲奴一样,肆意纵狂,心量上要怜惜许多。
其实此刻我都不知道,这是小女人为了尽自己做为我女人的责任,努力地让我在她身上掠夺得更多,这一次她让我征伐了很久,一直三起三伏的水潮过后,她才抑制不住的狂呼起来,把甜美沉睡的红奴揉醒,继续着她那未完成的任务。
一直到二女疲惫的身体已经不堪负荷,舒软的卧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我才结束这场分开三个月之后重逢的首次恩受缠绵,当我打开卧室房门的时时候,已经是掌灯十分了,外面已经开始模糊了,在走廊尽头的客厅里,众女都很安静的坐着,脸上显露着一种忧郁担心的神色,让我心里一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老公,你过来这里。”
在天月的坐处,几个领头的女人都聚在一起,似乎在小声的安慰着什么?
我大步的走过去一看,原来小丫头露露正趴在桌上无声的抽搐着呢?
我尚没有开口,一种很清脆幼稚的童声在我的耳边传来,这也是我从来未曾想到的,那声音我听得很清明,似乎也很熟悉,“爸爸、爸爸……”
我惊呆了,在我看到那个被风彩云小心翼翼托住双手在地下慢慢的蠕行的小男孩,再听到他这声让我渗入肺腑的声音,我才明白,为什么小银奴千紫红会跟我说,帮我找到了儿子,因为这个小童孩真的与我好像,好像,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众女都被这个宠儿的叫声给吓了一跳,虽然她们都知道这个小男孩与老公很像,但是她们对老公的前程往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那罗玉兰,他就未曾有过别的女人,更不要说这个小男孩的母亲说过,她亲眼看到她的老公在一年前就已经死去了。
但这声最纯真的叫声是怎么回事呢?我迷糊未醒的此刻,唐露露已经抬起她那梨花带雨的绝美小脸,“呜呜……”
大哭着投入到我的怀里,“老公,我姐姐她、她这一次肯定想不开了。”
“爸爸、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