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头脑一阵发疼。
“好了好啦。
到时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彻底投降,心想你能吃什么?“吱吱。”
猴子显然达到了目的,欢叫一声纵上大狗宽背,在前带路了。
阿山刚走出几步又折身回来,捡起地上那个最大的野果,乐滋滋的跟了上去。
一路下来,他初时的担心并没有出现,‘哪有什么凶猛恶兽。
’他小声的嘀咕一句,‘村里人讲的怎么大多都是错的。
’结合先前否定兔子撞树的听闻后,阿山做出了这样的定论。
刚走了一半路程的他忙的不亦乐呼,手里提的,肩上抗的,腋下挎的,清一色的全是珍奇野物。
还有灰毛猴子不时的往他衣兜怀里塞些禽卵。
一眼看去,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回到家时,已是下午了,全身酸痛得阿山扔下野物,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累死我了。”
他取过木勺,就着旁边的水桶舀了一大勺,仰起脖子“咕噜咕噜”一阵牛饮。
“呼,”长吁一口气,阿山放下勺子,“吱吱。
汪汪。”
一猴一狗精力居然颇为旺盛,“别嚷嚷,等我缓口气。”
阿山喘着气说道,“汪汪汪汪。”
大狗不停,咬着他的裤角不停的摇晃。
“死狗还不让人消停了。”
阿山敲了敲狗头,“呜呜。”
大狗嘴上不放,口里不停的哼哼着,“怕你了。”
阿山摇摇头站了起来,洗锅,生火,烧水忙的热火朝天。
青烟袅袅,屋内狗吠猴叫,偶尔几声人为大喝,给这座屋子凭添了几分生气。
而此时,阿山的恶梦才刚刚开始,“还没熟,死狗站住?”阿山扬着菜勺追了出来,“汪汪汪,吱吱吱。”
大狗衔着半边鹿身载着猴子,撒着欢儿远去了。
这已是第三回了,回到屋里,看着灶上的半锅肉烫,阿山心里一阵泄气。
“吃吧,吃吧,撑死你们两个。”
发完闷气后,阿山现实的选择再次攻坚,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本来就是那猴子打的,不为过,不为过。
’“叮当叮当”,屋内再次传来锅瓢碗筷的声音。
日已西落,只留残晕,暗幕渐渐垂下,房子之内却还是热火朝天。
终于,在大黄狗与猴子扫荡六回之后,阿山踏踏实实的吃了一碗熟肉,看着坐在旁边的大狗猴子,阿山终于回过平常心,“它们吃哪去了?”看着微微凸出的狗肚猴腹,阿山心里一阵纳闷,“汪。”
大狗看了一眼墙边最后一只鹿羔,回头跑到阿山腿边蹭了蹭,嘴里不时的发出呜咽声,“自己做。”
阿山一阵没好气,心想你衔着肉骨头走的时候怎么没着乖顺。
“吱吱。”
猴子通灵,见不可为,朝大狗招呼一声,向外跑去。
“汪汪,”大狗不甘的看了一眼鹿羔,迈着小步子向外走去。
“哼,算你们识相。”
阿山倒在椅子上敲了敲酸痛的肩膀,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走出房门,“别回去了,晚上危……。”
“吱吱,”靠在黄狗身上的猴子仿佛发现了阿山,抬起头向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