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书’是什么呢?”帝星将沉声问道,“人书!”布师低喃一声,接着慢慢将目光移向石桌之上的那个血色圆盘,“最初的‘人书’就在这里!”“喔?”帝星将疑惑的看向‘血盘’,眉头皱得更紧了。
布师低叹一声徐徐说道:“当年的‘星盘’本来是包裹在一团迷蒙的白色豪光中的,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就是历代‘萨满法师’都不曾看见,这也是我当初见到它却不认识的原因。”
说着一顿,布师的眼神重新沉浸一无边的回忆之中:“族中盛传,第三十六代‘萨满法师’天狮解析了那团白光,他是我族中最厉害的‘预言师’,临终时称那‘白茫’是天地间生命之源,谁能得到他便可以万载长春,与天地同寿,洞悉世间万事,并且无物可伤其一丝一毫,但它必须吸收人间意念,等待宿命的到来,莫不然它便会自动消散。
‘天狮法师’便为其起名‘人书’。”
帝星将默立不语,眼神却是豁然开朗,布师低沉的话语再次响起:“由于‘人书’护住星盘,平常人等皆不能靠近,再者我族中并未有贪婪之人,是以从未有人偿试将‘人书’与星盘分开,唯一一个人却是例外。”
“墨土?”帝星将眼神精芒突闪。
“不错。”
布师缓缓说道,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
连带着他的身子也是颤抖不已,帝星将伸手在他肩头一碰,布师那略显佝偻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
他感激的看了帝星将一眼说道:“早在先前,了无所事的墨土便开始触摸‘天罗大阵’了,由于他是族中众人期盼的下代法师,所以当代‘萨满法师’并没有阻止他靠近阵眼。
后来他被逐出部族,也就无人在意过往的事了。
但我所担心的最终还是来了。”
布师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是一个月圆之夜,我无事徘徊在寨墙之上,这时黑暗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布’。
我脸色大变,因为只有一个会这样叫我,那就是墨土,刚看到他的时候我满心愧疚,但发觉他还带有人来时,我心里便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们是来报仇的?”帝星将疑惑的问道,“不,他是来讨说法的。”
布师喃喃说道,“他心性高傲,自然不会甘心。”
“毫无疑问,他们三人被本族武士包围了,与他一起来的两人都很不凡,其中一位是身着白衣的剑客,另外一人则是一灰布和尚。
见自己被包围,他们毫无惧色,最后墨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被族长喝斥私窃秘学,且带外人偷入部族,要知道,我族有天罗阵护卫,平常人等根本靠近不得,而他们三人却悄声无息的潜了进来,很显然墨土对大阵的了解非常熟悉了,并且带外人潜入,按照族规,已是死罪了。”
“墨土很后悔,至少我能看出来,我想劝长老,却无从驳起,所以很快他们就打了起来。
墨土不是守诚之人,他心比天高,当然不肯饮颈自刎,即便他的做法错了。
而当时的长老们更是错了,他们错在不该小觑墨土三人,特别是那个白衣剑客,不出几招便将武士们全部刺残,剑法之凌厉,几无匹敌之人,也许墨土告诉过他那样的伤在族中根本不算什么,所以那次倒是无人亡死,但高深的法术都被那和尚破了,这样的结局显然不是长老们能接受的,所以…………。”
布师怔怔的转过头,眼神默默的看向那血色圆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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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便要我去启动‘天罗大阵’,我别无选择,大阵一出,那三人果然不敌,但最后依然被他们逃了出去。”
“是你手下留情吧!”帝星将说道,布师并不答话,他缓缓说道:“在他们走后,我意外的抓住了一位女子!一很漂亮的女子,通过本族秘术,我知道她叫‘幽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