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师一脸凄惨的躺倒在白浊的淫水中,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呜呜呜…对不起…孙权大人…我已经…”
此时练师的腹部就好像被灌入了一桶开水一样发热,军官和校尉射入的那些浓厚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练师的子宫完全占据,用自身炽热的温度灼烧着练师的子宫。并且不单是因为精液的关系,练师自己的身体也非常的亢奋,由于高潮而快速流动的血液在练师的体内不断循环着,使得练师整个人都非常燥热。最令练师担忧的是自己的子宫以及一对卵巢,被如此多的精液所灌入,即便练师自己再怎么忍耐恐怕也阻止不了最后的防线被突破。
正如练师所担心的那样,这几天是练师的卵巢排卵的日子,原本练师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和孙权一起交合好怀上健康的孩子,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自己被这些魏军的巡逻兵误打误撞的给擒获了,更没想到这两个军官竟然如此大胆竟然直接侵犯了自己,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让练师惊恐不已。
在练师的子宫内,军官和校尉的精液已然填满整个子宫,混合着的精液突破了通道的防御开始涌向练师的两个卵巢。恰好此时练师的卵子已经成熟,正好准备释放出来。卵巢可不会分辨流入的是不是孙权的精液,只是察觉到有精液进入后便立即释放了卵子。练师那鲜活的卵子一出来就立马被大量的精子所包围,所以精子都争先恐后的向着卵子发起进攻,不一会便突破了卵子的防御,也不知是谁的精液成为了幸运儿,最终和练师的卵子结合到了一起,成功的形成了一个新的生命。
虽然练师不能肯定自己是真的怀上了魏军的孩子,但是不断发热的身体和腹部的一阵阵不自然的悸动似乎都指向这个结果。而在练师的子宫中,成功受精的卵子在其他没能结合的精液的簇拥下缓缓移动到子宫的正中央,开始孕育新的生命。而练师此时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而且接下来还有更加残酷的事情等着她。
校尉满意的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发号施令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赶紧把这家伙带回去交给将军发落吧。”
几个士兵将练师骑来的战马迁了过来,坏笑着说道:“喂,听说你不习惯咱大魏的马鞍,哥几个特意给你改造了一下,看看满意不满意啊?”
练师定神一看,在战马的马鞍上赫然矗立着两根木头削成的圆棒,正立在马鞍的中央,很明显是要让自己坐上去后插入到身体里的。一想到被木棒折磨的后果练师便心生恐惧,拼命摇着头不愿骑上去。但此时又哪里由得练师做主呢,在几个士兵的推搡下练师很快就被迫骑在了木棍上,然后由士兵牵引着朝着合肥城进发。
傍晚时分,曹军慢慢悠悠的从大山里走出,来到了合肥城下。而在队伍中还有一位美艳的女子被绑在马上,由士兵牵引着向前移动,这正是抓住了练师的那一支部队,而马上的女人也自然就是练师了。
只见练师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但由于下体的两处肉穴都被木棍刺入使得练师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而且由于马镫被曹军取走,练师的一双美腿只能无助的在半空中空挥着,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屁股上,使得练师的一对肉臀紧紧地挤压着马鞍,娇嫩的肌肤几乎完全贴合在马背上,让两根木棍深深地插入到练师身体里面。每次伴随着马匹的走动都会引得练师一阵痉挛,继而带动身体使两根木棍在练师的肉穴里不断挤压着肉壁,刺激着神经产生出刺激感。
在经历了漫长的交通后,练师几乎被下体的疼痛弄到崩溃,每每自己因为脱力而晕过去后都会导致身体偏移,进而是下体传来剧烈的撕裂感强制将练师唤醒。于是练师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反复昏倒又惊醒,一路下来练师的股间已然是爱液泛滥。
城墙上的巡逻兵看到了来人,立马喊道:“什么人?”
“我啊,巡逻队的。这不我们在树林里抓到个东吴的探子,正要交给将军大人发落呢。”说这军官扯了扯缰绳,让马驮着练师走上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