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你丢浴缸里,天天按着干!”苏袖清说。
两人到地方之后,没直接上楼敲门,总觉得空手而来不太好,就在楼底下生鲜超市买了点水果。
估计许母买菜应该也在这儿,沈意三就主张把带超市图标的袋子换下去,换了个没图标的。苏袖清没想过这些,就照做了。
“苏老师,谢谢啊,我就一个人你还拿这么多东西,”许母给他们两个开了门,见了面倒也没抗拒,还很热情地招待,“这是你儿子?”
“什,什,啊?!”沈意三本来以为自己当弟就够年轻了,现在直接当儿子了,还是自己对象的儿子。
“这我弟,”苏袖清笑了笑,“长得年轻。”
许母很慈祥,变得也很从容,虽然一直在笑,但眼底是说不出的疲惫。
“孩子挺好,就是黑点。”许母说。
“黑点好看!”沈意三抢着说。
“慢慢说,进来坐啊先!”许母拉着沈意三的手,好像因为沈意三多少年轻些,便让他联想到了许易和,产生了许多好感。
沈意三也不客气,说进来就进来,蹬上拖鞋就坐在了客厅里。
但这不是苏袖清原本的计划,苏袖清本来会觉得许母不欢迎他们两个,结果许母见了俩人之后,态度也太好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袖清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文艺病的,他总觉得任何人任何事的背后都有着更深层次的可以挖掘的东西。
他猜想,也许是许母这段时间太孤独了。
甚至也许,许母会不会也动过轻生的念头,毕竟这生活的确难以忍受。
无论如何,既然许母欢迎,就进来坐坐吧。
苏袖清和许母聊了很多,虽然话题大多是许易和,比较难得的是许母提及了她很喜欢音乐,这些年自己也在业余学习,还给他看了一把陶笛和一把二胡。
“这是我认识许易和他爸之前,我二叔送给我的,我一直拉得不好听,但一直留着,”许母把二胡递到了苏袖清手里,“许易和会玩儿。”
苏袖清也颇为震惊,他不知道许易和还有这种技能:“他会这个?”
“对啊,他上网看视频学的,比我聪明,我手把手都不会。”许母自己都不知道,她脸上全都是骄傲。
苏袖清把玩观赏着这把二胡,他总感觉这玩意儿离许易和是不是有点远,但一想,原本也觉得进疗养院也不会是许易和的人生,但这份生活偏偏就属于他了。
谁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陶笛上还有个机器人印花,是许易和的?”苏袖清看见桌子摆着的陶笛问。
“这是他小学应付音乐课买的,他嫌鼓腮帮子难受,我就一直吹,他手把手教我,就给我教会了,这么多年我就自己留着玩儿。”许母拿起陶笛,说罢便吹了起来。
笛声悠扬,让人感觉很轻松,笛子是个神奇的乐器,能听到风声,又因为这是许易和小学时候的笛子,听见的人都不免被带入到了那个时候。
曲子说不上名儿,不知道是俗曲还是雅曲,好像不管什么曲子,没有人声的加持,没有其他乐器的打扰,单独一样乐器总是婉转动听的。
“其实你们挺爱他的,只是方法没用对。”苏袖清打断道。
许母停下来笛声,眼底尽是惆怅。
“我们这些年挺忙的,都是为了他,希望他能成才。”许母用了很多力气才说出这些。
她继续说:“我特别想陪他,因为他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孩子,但没办法啊。”
“他爸特别传统,没别的原因,他爸不想被人指责,不想孩子被指责,更不想被他们许家亲戚指责。”
“天天不见太阳地忙里忙外,最后儿子跟着别人的儿子跑了,这种事他都没想过,他特别慌张。”
“我理解我儿子,也心疼我儿子,我一开始是不想让他去的。”
“所以你阻止过?”苏袖清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许母摇了摇头。
“可我更爱我丈夫。”
或许这也是原因,一个很少有人会想到的原因。
也许许易和不光是儿子,也是他们爱的结晶。
“我当时阻止你们办理退学就好了。”苏袖清说。
“......我们当时是一定要送他过去的。”许母说。
“可凭他的脑子和身手,关注他很难,对吧,”苏袖清眼神犀利了起来,“他还回过一次家,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期末了,很忙。
这本书我写了快一年了,还真的挺不舍的,马上结局了。
长篇处子作,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这本可能水平很有限,因为我的经历和精力都不是很够。
也的确没有细心地琢磨文笔,都是一些生活用语和白话。
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我会继续创作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