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Hermit执行部中的王牌,米希尔的战术技巧炉火纯青、自成风格。她在战斗中能分心捕捉战场上每一丝微弱的声音,甚至就连空气大概的局部流动也在她的计算中。就像蜘蛛一样优雅把握着蛛网上最轻柔的颤动,将猎物一点点缠住、收紧,直到其无力反抗败者命运的到来。
在战斗中,这是少女克敌制胜的底力所在,此刻却沦为了折磨米希尔的过度感知。
每一次拷问官作势欲挠,掀起的微弱气流都被少女察觉,无奈眼睛被蒙住无法确认,于是在脑中呈现出清晰的想象。
米希尔害怕地拼命摇头,用力收腿,但纤弱白皙的脚腕被金属环束缚到一动也不能动,徒留诱人遐想的白袜小脚大幅度左右摇摆着。
没过一会,似乎是体力耗尽,也可能是发现拷问官没有动手的打算,米希尔的挣扎幅度小了下来。
瞧准少女松懈的时刻,拷问官伸出手指点在软嫩的前脚掌上,毫不迟疑地一划而下,直至足跟。
“呜嗯?!”
巨大的刺激让少女的腰部猛然弹了起来。
二号在少女的腰身挺到最高点时,同样用手指利落地划过足心。
“嗯嗯?!”
与腋窝和肚子上的感觉截然不同,脚心上传来的感觉完全无法忍受,直刺尾椎的波浪般痒感和麻到心尖的酥软,让米希尔难以控制出口的媚喘和娇笑。
“难不成是靠挠脚心就会高潮的体质?”
米希尔的表现之“优秀”还要超过拷问官的预料。
“唔唔唔呜!哼嗯!”
拷问官将米希尔小鱼一样的玉足捧在手心,四指向前固定住少女的足侧,两根大拇指划蹭着最为敏感的足心。
“嗯嗯嗯嗯嗯!”
堵在口球后的闷声大笑,脚心被欺负带来的刺激感简直不亚于刚才的乳头责,甚至比之层次更加丰富。
五颗小玉葡萄一样的脚趾时而尽全力弯蜷向脚心,试图保护脆弱的足心嫩肉免受折磨;时而向后张到最大,娇媚绽放着美足,只为宣泄轰鸣在体内庞然而无处安放的痒意。
没过几分钟,拷问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前戏也许潦草,但一号早已忍不住享受正餐的欲望了。
“呜呜呜!!”
因为催情剂和连续强制绝顶而敏感灼热的细腻小腿肌肤上,感觉到冰冷的皮革触感。用力仰起头,少女似乎都能看到拷问官包在黑色手套中的手指触到了自己长袜的袜口。察觉到对方意图的米希尔大声呜咽起来,理所当然没有换来拷问官的停手。
在先前的高潮拷问中,纯白的长袜从紧贴玉腿、展现出优美小腿曲线的袜筒,到微微凹陷下去、显露米希尔诱惑足弓圣地的袜底,尽数被少女淋漓的香汗和甜腻的爱液打湿。纤薄的编织料半作透明,隐隐可见的玉足仿若藏在莲子衣中的莲子实般剔透嫩白,显得醉人可口。
存心折磨少女的精神,拷问官把动作放到最慢,就像对待一件名贵的工艺品一样,一寸寸把袜筒向下褪去,顺手用拘束带上的粗大皮带绕过米希尔小腿前胫骨的位置。这样即使为了完全把长袜脱下,需要解开足踝处的禁锢,也能确保少女小脚丫无法逃开一丝一毫。
终于,袜口被扯落到了足跟的位置,拷问官揪住因羞耻体液而略显滑腻的袜尖,向上提去。
“呜嗯嗯嗯!嗯嗯——!”
双足落入到了对方的掌握之中,完全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拒绝或摆脱,这一事实提供给了米希尔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
事实上,就连米希尔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单单是袜尖被提起、长袜缓慢而坚定离开自己双足的这一过程,就提供给了她倒错的无比快感。
[接下来又要被玩弄脚心了吧?可能还有其他的地方一起…不能逃跑,就算已经…已经去了也还要一次次的…]
因饱尝酥骨快乐而显出艳粉色的小穴口突然颤抖起来,晶莹泛白的黏腻蜜液自一缩一缩的花径中溢出,沿着米希尔身体的坡度,在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我还是低估你了,就算把你放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你也能凭借自己的妄想高潮到死掉吧?”
“呜呜呜呜嗯!!——”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说!是…是药…]
在少女羞耻娇吟的美妙伴奏下,拷问官终于把长袜完全褪下,米希尔秀气的润湿玉足失去了唯一的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