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走近看。可以惊恐的发现。那是一双饱经风霜老人浑浊的眼睛。奴妈妈带玛丽去医院看了下。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是开了些消炎药。和眼药水。诊断上写着:疲劳过度。就将母女俩打发了。可能是吧。连日的哭泣也沒有好好休息过。就在奶奶的头七当晚。
玛丽跟爸爸妈妈在路口给奶奶烧完纸回家后。玛丽感觉到非常的疲倦。便早早就睡下了。半夜的时候。玛丽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一双熟悉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
猛然惊醒。是奶奶。玛丽掐了把大腿。疼。。。不是梦。真的是奶奶。奶奶正站在电脑桌边上望着自己。玛丽想努力看清楚奶奶。
可是越将眼睛睁大。反而越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的看见奶奶一袭白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对啊。奶奶走的时候。明明穿的是紫红色的寿衣。
玛丽刚准备开口。奶奶却飘了过來。准备拥抱玛丽。玛丽只感觉一团白色的轻飘飘的东西扑天盖地的席卷而來。然后就如同溺水般难过。强烈的窒息感。让玛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想挣扎。却四肢不能动弹。
想喊妈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玛丽猛然一蹬腿。坐了起來。眼前的一切消失了。原來是梦。满身都汗水。玛丽却感觉脊背阵阵发凉。那可是最疼爱自己的奶奶啊。为什么会感觉到害怕呢。
真是不应该。难道奶奶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想跟自己说。玛丽定了定神。小声喊道:“奶奶。玛丽知道您回來看我了。您有什么事情就出來说吧。玛丽不怕。”
奶奶沒有在出现。接下來。玛丽又一次昏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玛丽居然來到一个戏台看戏。
唔。。。有个十**岁模样的男孩。表演的真好。玛丽随着人流一起鼓掌喝彩着。突然在喧闹的人群中。看到了奶奶的影子。
这个时候。玛丽好像已经忘记了奶奶已经不再人世的事情。追着奶奶來到了小时候住过的旧屋里。奶奶正在床头捣鼓着什么。玛丽好奇的凑上前一看。咦。。。奶奶居然在擦粉。只是。奶奶的技术实在不好。
大片大片的白粉糊在脸上。很是诡异。奶奶转过头。试图想给玛丽也擦粉。就在奶奶手里的粉扑就要落在脸上的一瞬间。玛丽觉察到了不安。奶奶。奶奶已经不在了。慌乱的逃出门去。门口的场景又变了。路对面是个新开的超市。
玛丽看见奶奶走了进去。玛丽紧跟着追了进去。看见奶奶正在一排一排的转哟。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玛丽凑过去问道:“奶奶。你在找什么啊。玛丽帮你找。”
奶奶转过头來。空洞的看了玛丽一眼。又转过身。继续自己忙活着。这一眼。让玛丽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凄凉。那双给过自己无数慈爱的眼睛。此时。居然是一双空洞的沒有一丝情感的眼睛。
就在玛丽失神的时候。奶奶又一次转过头來。还是那双空洞的眼神:“你家有灯吗。”“有啊。奶奶怎么这么问。”玛丽不解。“真好。我家都沒灯。。”奶奶面无表情的说着。“沒灯。怎么会呢。
奶奶是在找灯啊。那玛丽给奶奶买”又一次从梦中醒过來。这算什么。梦中梦吗。床单已经被汗水湿透。玛丽回想起梦里奶奶说家里沒灯。就忍不住大哭起來。
哭声吵醒了舅爸和舅妈。玛丽哭着跟妈妈说了自己坐的梦。第二天。天一亮。舅舅不顾大伯的反对。直接去陵园挑选好一处墓地。选了个日子。将奶奶下葬了。从那以后。玛丽在也沒有梦到过奶奶。
玛丽那双浑浊的‘老人眼’也随之消失。但是玛丽知道。奶奶会一直在身边守护着自己。想必童鞋们看到这里。一定也会想。玛丽的奶奶这么疼爱阿奴。为什么还会托梦吓玛丽呢。玛丽知道。奶奶因为惦记玛丽。
也许想过要将玛丽带走的念头。可是毕竟是至亲的血脉啊。奶奶这么舍得玛丽这么小就离开人世呢。后來。奶奶跟玛丽说家里黑。沒灯。可能是因为奶奶迟迟沒有下葬。所以有些抱怨了。而玛丽。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女。当然就将这个事情。托玛丽的口转述了。
看來以后的老人托梦都是他们需要东西。不管是怎么要求都是來和自己的子孙來要的。所以要尽量的满足的祖宗的要求沒多少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