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奇。所以仔细看了一下。我发现这些铜锁是从门外锁上的。而且是那种直锁。其实就是一把铜栓子。门里面又沒有。等于说人只能出去了才能锁上。回房就沒办法锁了。而且这种直锁就是一个绊子。锁也沒有。从外面一拉就开了。
这点比较奇怪。我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一路上刘川都在给李兵打眼色。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那意思是让我小心一点。他还是不怎么相信那个人。
说实话我觉得不太靠谱。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别的选择。不然只有跑路。丢下向导原路退回去。这事情我有点干不出來。
大概走了五十米左右。这条走廊一样的过道就到头了。前面路口出现了一处分岔。两边都是各有一条甬道。而且一点也沒变小。还是十几米的宽度。那二大爷直接从右边拐了过去。我在这里稍微停了一下。手电左右一照。
右手边那条甬道照不到头。但是左边的明显沒有多深。几乎立刻就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构造。
这是一个封闭的溶洞。看形状大概是个葫芦样子。口子窄。内径很大。被人修筑成一个大厅的样子。不过四周并沒有太多的装饰。冷森森的黑墙被凿出了许多内墙的一样的方格子出來。上面放着许多诡异的东西。最多的是一些黑色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另外墙壁上还挂有武器一样的东西。例如像个牛莲一样的大家伙。有点像狼牙棒。但又短很多。还有许多一尺多长的铜针。上面血迹斑斑。大大小小不一而足。以及一些刀具等等。刘川在一旁吸了口凉气道。“这些是......刑具。”
李兵也看得浑身直冒凉气。心说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那个变态的武器库。然后我们就看见大厅里并排放着七八张石床。每张石**面都躺着一副人类骸骨。但是已经沒有羊皮遮住了。而是被一条条锁链死死地的捆住。
好像粽子一样给捆再那边。石床边上。可以看见非常厚的陈年血迹。那几乎都快有一寸高了。已经牢牢结成了固态。李兵一愣。心说这怎么回事。这看上去好像不是自愿的啊。完全就是一副强迫的画面嘛。
李兵联想起那个奇怪的门锁。以及这里一切不协调之处。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我们可能搞错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客卿的房间。而是重号监狱。这些说不出名堂的家伙恐怕不是自愿來的。是被抓來的。
但是。这他娘谁干得好事。孙大圣么。
刘川看得咂舌道。“这他娘的怎么跟医院的一样。”李兵一愣。“什么医院。”
刘川就说。“精神病医院啊。那些精神病患者都不这么捆着么。”李兵就走过來。拍拍他肩膀说。“怎么。触景生情了。
你们的同院的友谊还挺坚挺嘛。你要是肯回去我回头就帮你联系。”刘川一开始沒回过神來。等反应过來。鼻子都气歪了。
骂道。“你少寒蝉老子。我他娘说的是正经话。”四处看了看。这里有太多的人为痕迹了。肯定是以前有人经常活动。但是这怎么可能。
这里不是什么见鬼的商墟么。向导说是神墓。问題是不管是什么。都沒道理还会出现人类大规模活动的迹象啊。难道不是人。是墓的老鬼或者粽子。那二大爷一指。说。“就是这里。”
李兵看过去。隔着石床。在更远处的石壁上。刻着什么东西。但是距离有点远。我们手电光只能照过去一点。只能隐约看见一面巨大的浮雕。整体基调非常阴暗。但是气势磅礴。我们一路过來。都沒有看见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几乎是连蒙带猜的走到这里。
除了那几个神文。这里的主人连个屁线索都沒有给我们留下。我以为这次也不会例外了。但是沒想到这浮雕居然是真东西。那上面好像有实质性的内容。不过太远了。而且东西太大。一下子看根本看不全。只能靠近了慢慢看。
刘川就说。“好像是浮雕。过去看看。”
李兵一把拉住他道。“别急。这地方有点邪门。你看。”说着用手一指。我们顺着看过去。就见那些石床背后。长得一丛丛古怪的植物。有些像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