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什么,”刘川白了我一眼,说,“问一下又不会死,不过话说回來,这鬼地方好像什么都沒有,再下去要是找不到东西,咱们可就亏大了,”说起來刘川是挺倒霉的,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我们是來倒斗來着,我本來准备提醒他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自己是干嘛來的,不过我还是提醒道,“棺材都沒见着,你急个屁,我提醒你一下啊,到时候你可千万管住你那手,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这鬼地方这么邪门,到时候可别着了什么道,”
刘川气打不一出來,骂道,“你别说,这他娘的还真是越走越邪门,我以为我以前经历就够古怪的吧,谁知道碰见你之后更倒霉,我说你小子到底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
李兵被刘川说得郁闷无比,偏偏又找不到借口來反驳,因为事实的确是这样,想了想,我居然有些悲从心來的意思,我他娘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倒霉事情还真沒完沒了了,
李兵看了下时间,睡了才不到四个小时,刘川就问我还睡不睡,李兵尝试了一下,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冒出无数个画面來,看这样子是睡不着了,
就对刘川摇了摇头,刘川就对二大爷看了一眼,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叫我盯着点,然后说,“那行,交给你守着,我再睡一会儿,”说完之后就不理我了,闭起眼睛养起神來,
李兵知道刘川的意思,现在的情况越來越诡异,都睡下那可不行,的确需要一个人守夜,李兵勉强打起精神來,就找了只烟点上,不一会儿刘川那边就传來了呼噜声,
等到李兵一根烟抽完,人才勉强把精神恢复过來,李兵一边监视向导和二大爷他们的举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背包里那只面具,心说刘川睡着了,这时候倒是可以好好瞧瞧,
他醒着我可不敢拿出來,不然肯定又是一阵折腾,这青鬼面具一拿出來,我立刻就从手感上察觉到不对了,这面具比我家里的那只要粗糙很多,
摸起來表面沒那么光滑,我想起这东西的制造过程,心说这一只面具就是一条人命,也不知道古人脑子里怎么想的,
李兵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只青鬼面具,大抵上的确跟我那只差不多,但是细节之处还有差别的,最大的区别就是这面具上面也沒有字,我记得我那只青鬼面具,上面刻满了甲骨文,可别小看那些字,整张面具制造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在哪里了,
那个时代,青铜是无法雕刻的,一來铜是软的,沒法子雕,一雕就跟着跑,跟橡皮泥一个意思,二來那个时候,也找不到比青铜更硬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那些字是通过烧炼磨子,直接倒灌成的样子,这是门极其高超的手艺,几乎和现在造原子弹差不多,而且根本不可能一次成功,按照我估计,那只面具可能需要至少一百次的烧炼倒灌,才有可能成功一只,
这也是我一开始觉得那沒法子制造的原因所在,这东西它***熊,我是不想要了,免得到时候又出状况,想了一下,就趁着刘川沒看见,就干脆把它扔得远远的,
一个人实在是无聊,李兵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脑子里就翻來覆去的想些事情,大概就这么硬挨了一个小时左右,刘川忽然说了句梦话,
向导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醒來也是半身发麻,不过他身体素质倒是比我好了一点,自己捶了几下就缓过來了,然后问我几点了,
李兵看了下表,现在是凌晨5点,我们在这里过去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想起那二大爷不对头,就很小心的指给向导看,向导看了两眼脸色也是一变,他倒是聪明,知道不动声色,
小声问我,“这么回事,”李兵轻声说,“可能二大爷有问題,你看他的伤口,那种贯穿性的伤害,又是在心脏位置,按照道理他现在已经死了,”
神器其实是土夫子的土话,对这些我倒是颇为了解,虽然以前沒干过,但毕竟跟他们接触的多,以前老听他们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