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醉仙楼正是贾似道的产业,他凭借敏锐的嗅觉占了最好最大的位置。
酒楼之内不仅能住宿,吃饭喝酒,还有舞姬助兴。
台上的舞姬一身白色纱裙的完颜萍,正在冒充歌姬,边唱边跳,台下纷纷鼓掌。
气氛酝酿道最热烈时,那舞姬竟然拔剑刺下,台前的几个蒙古人的飞饭桌。
耶律齐和耶律楚材,耶律燕正在吃饭,反应不急,耶律楚材被刺伤。
很快一些蒙古人围了进来,大喊,保护大人。拿下这个女子。
完颜萍不是耶律齐的对手,几招便被拿下,耶律齐担心父亲的伤势,便把完颜萍交给妹妹耶律燕处理。
而黄蓉,杨过,公孙绿萼,站在客栈的房顶之上,目睹了这一切,却不动声色。
杨过道,干娘,你和公孙姑娘,在客栈站住,我去打探一下看看怎么回事。切记一切小心,不要乱吃客栈的东西,储物戒里有足够的食物。
黄蓉心里一暖,没想到这小子竟是如此关心自己。
夜晚。杨过一路跟随耶律一家来到了个大宅子前,显然这里并不是蒙古的直辖范围,这些人出现在洛阳本就很奇怪。
耶律燕,则是把完颜萍直接关道了一间房子里,绑在木架之上。
耶律燕推开房门,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荡,她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身柔韧得像蛇,尾端分出几缕细条,泛着油亮的黑光。
房间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照亮了绑在木架上的完颜萍,那银灰星纱长裙还裹着她的身子,裙摆层层堆叠如雾,腰间的宽腰封紧束着纤细腰肢,银灰缎面上的碎钻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完颜萍的双手被绳索吊起,双臂拉直,露出肩头那半透的披肩纱袖,纱料轻薄得几乎透明,绣着银线云纹的边缘微微卷起。
她那双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微卷,额前的空气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鹅蛋脸上,眉心的细银链额饰晃荡着,末端的水滴蓝宝石坠子轻轻碰上她的鼻尖。
耶律燕走近,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她的目光落在完颜萍那张白皙的脸上,杏眼微微低垂,长睫毛投下阴影,唇瓣抿紧成一条线,豆沙色的唇色在烛火中显得格外娇柔。
完颜萍的胸口起伏着,抹胸式的上衣裹着饱满的乳房,心形领口边缘钉满碎钻和珍珠,网纱拼接的部分透出淡淡的肌肤光泽。
耶律燕冷笑一声,举起皮鞭,鞭尾对准完颜萍的肩膀,眼看就要抽下
但她忽然停住动作,看着完颜萍那双杏眼中闪过的恐惧和倔强,耶律燕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她扔下皮鞭,鞭身落在地上卷成一团,转而弯腰捡起完颜萍腰间掉落的佩剑,剑柄粗糙的皮革握在掌心,剑身寒光闪闪。
“你这个女人,胆子不小啊。”耶律燕低声说着,剑柄顶上完颜萍的小腹,隔着银灰大摆纱裙的层层网纱,轻轻往里戳压,那裙料薄如蝉翼,内层的实白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完颜萍的身子不由一颤,腰封上的蓝宝石嵌扣晃动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我大哥饶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敢来刺杀我父亲,现在他伤势不明,生死未卜,你说该怎么罚你?”
耶律燕的声音带着冷意,剑柄用力戳深,顶着完颜萍的肚脐位置转圈磨蹭,纱裙的碎钻边缘被压得变形,银线纹路贴上她的肌肤,凉意渗入。
完颜萍咬紧牙关,杏眼抬起直视耶律燕,那墨黑的瞳孔中满是恨意,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你杀了我吧,我不怕死。”
她的鹅蛋脸微微抬起,两颊的粉晕在烛光下如淡梅,耳畔的长款碎钻流苏耳坠轻轻晃荡,银链串着的珍珠和蓝宝石坠子碰上她的锁骨,发出清脆的叮当。
耶律燕闻言气极反笑,她收回剑柄,在空中甩了甩,剑身划出寒风:“杀你?那多没意思。你穿成这样,装什么舞姬,台上扭腰摆臀勾引人,现在落到我手里,我得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她上前一步,手掌直接按上完颜萍的胸口,隔着抹胸揉捏那饱满的乳房,缎面抹胸的网纱部分被手指挤压,银线缠枝花纹变形贴肉,碎钻边缘硌着耶律燕的掌心,她用力抓紧,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弹性:“看你这身子,奶子这么挺,裹在这种透纱里,简直就是欠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