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脚步一转,悄无声息地站到何沅君身后,利用她宽大裙摆的遮掩,右手迅速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直直顶向她后背。
那墨黑提花缎面外襦的暗纹云绣触感光滑细腻,杨过腰身前挺,鸡巴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蹭动,龟头先是轻轻刮过腰封位置
那窄幅黑色细带系结下的银质流苏链被顶得微微晃荡,水滴白玉吊坠叮咚一响。
何沅君身子一僵,她立刻感觉到背后那根火热硬物顶上来,熟悉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杏眼圆睁,樱唇微张,却不敢出声。
那鸡巴隔着衣服在她后背上滑动,龟头冠状沟卡在提花缎面的纹路中,摩擦出阵阵酥麻。
她脸红得更厉害,瓷白肌肤上粉晕蔓延到耳根,慌忙低声道:“杨公子,别闹了!旁边的士兵虽远,可这城墙不高,下面的巡逻队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被他们瞧见,我这脸往哪搁?”
话音刚落,城墙下果然传来脚步声,一队巡视士兵从下方走过,他们抬头望见杨过身影,其中一个还挥手打招呼:“杨公子,敌营有异动,您多留意!”
杨过笑着应道:“多谢兄弟们,我正看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腰身不动声色地往前顶,鸡巴更深地压在何沅君后背上,那外襦的织金镶边被龟头挤压,牡丹花瓣的红粉绣线仿佛被亵玩般扭曲。
远处城门口,陆展元正和几名将领围着城门商量加固事宜,他背对这边,声音隐约传来:“用铁栅加固,蒙古人的撞车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过不理那些,双手从两侧环上何沅君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前推,顶在斑驳的城墙上。
那古旧壁面粗糙,灰尘微扬,何沅君双手本能撑住墙身,指上素银戒指叩击石面,发出清脆声响。
她低喘着:“快停下,陆展元就在下面,要是他抬头……”
杨过低笑,嘴巴贴上她后颈,舌尖舔舐那多层银链项圈下的肌肤,黑色皮绳编织项圈被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密集珍珠银花随之晃动,他热湿的舌头顺着锁骨曲线滑下,尝到一丝咸湿的汗味:“夫人,您这脖子这么香,舔一口就让人上瘾。”
何沅君身子一颤,那舌头舔得她颈后酥痒难耐,内层蕾丝中衣的植绒材质被湿意浸润,银线芙蓉纹隐约透出水痕。
她杏眼闭上,长睫毛颤动,樱唇间逸出一声轻哼:“嗯……别舔了……”
杨过趁势右手从她身侧上移,隔着外襦对襟直奔胸前,那短款墨黑提花缎面下的丰盈乳峰被他掌心覆盖,五指用力揉捏,织金镶边山茶花纹在指缝中变形,花蕊的碎钻红玛瑙被挤压得硌手,他大拇指精准找到乳尖位置,隔布来回碾压:
“夫人,您这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揉着真他妈过瘾。端庄得像画里的贵妇,我一摸就想把您操翻。”
何沅君胸前被揉得发胀,那蕾丝中衣下的乳肉在掌中溢出,珍珠扣被顶得松动,她咬唇忍住呻吟,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杨公子……轻点,衣服要坏了……”
杨过鸡巴在后背上越蹭越快,龟头马眼渗出前液,浸湿了外襦的缎面,留下暗湿痕迹。
他喘息着贴近她耳边:“见到夫人您这般端庄的样子,戴着这些金银珠宝,像个高高在上的闺秀,我就想对着您射精,控制不住自己。操,您这骚身子太勾人了。”
话毕,杨过腰身猛地一挺,鸡巴紧贴她后背,龟头在提花缎面的云纹上滑动数下,马眼骤然张开,一股股浓稠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墨黑外襦上。
那温热液体顺着脊背曲线往下淌,浸透缎面,暗纹云绣被染成斑斑湿痕,热意直达肌肤。
何沅君感觉到背后那股温热喷涌,她脸红到脖颈,樱唇颤抖:“你……你真是什么地方都敢胡来,这衣服上全是你的东西,怎么见人?”
杨过射完还不满足,鸡巴半软却仍硬挺,他四下张望,瞥见墙角一个小木凳,便弯腰搬来,踩上去站稳,装作眺望敌情的模样,高出何沅君半个头。
他低声道:“夫人,转个身,让我好好玩玩。”
何沅君无奈转过身,杏眼低垂,不敢直视他那狰狞鸡巴,只见它青筋毕露,残留精液在龟头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