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前穴也被两个鸡巴并排插入,一个士兵躺在她身下,龟头先没入甬道,另一个从上压下,强行挤入那已红肿松软的入口,两根茎身摩擦着穴壁嫩肉,冠沟相互碰撞,带出咕叽水声:“操,这逼被操松了,还能塞两根,老子们并排顶你花心!”
程英娇躯弓起,痛楚让她杏眼泪涌,她试图夹紧,却只让两根鸡巴更深嵌入,龟头撞击子宫口,节奏慢而狠,每一下拔出都拉出黏丝,再顶入时碾压深处:
“你的逼水喷了,小骚货,两鸡巴操你前后穴,里面肠肉和逼肉全绞紧,老子爽死!”
她呼吸被口堵,无法叫出,只能呜咽痉挛,高潮再次袭来,小穴喷出潮液,混着白浊溅上士兵腹部,口中两个鸡巴同时胀大,低吼着喷射:“射了!双精灌你喉,咽下!”
热烫白浊涌入食道和口腔,她被迫吞咽,余下从樱唇喷出,如泉涌般淌满鹅蛋脸,顺拂云眉滑落,糊住长睫。
穴内两根也爆发,白浊直灌子宫,程英肚子渐渐鼓起
如怀胎般隆起,雪白小腹上覆满精迹,她杏眼惊恐地低头,看着那异样的鼓胀,温婉的脸庞扭曲,试图蜷缩却无力。
士兵们拔出后,将她丢在地上,泥土黏上她后背的乌发,她瘫软着喘息,樱唇张合着吐出残精,粉嫩舌尖卷曲着咳嗽:“咳……太多了……肚子……”
一个士兵狞笑上前,用粗糙靴底踩上她鼓胀的小腹,脚掌用力碾压,精液从穴口和菊蕾喷出,如白浆泉涌,溅上百褶裙残余的褶皱和雪白腿根:“小贱货,肚子鼓成球了,老子踩出来,继续操!”
程英痛得尖叫,纤手抱腹,杏眼泪水模糊:“别踩……痛……会坏的……”
但士兵不理,脚掌反复踩踏,带出更多白浊,然后新一批扑上,继续轮奸,她前后穴被单根或双根插入,口鼻耳轮流被占,士兵们抓着她碎裂的广袖纱衫残片撸鸡巴:“这纱衫半透的料子裹茎身,烟青渐变沾精,多毁雅致!”
“腰封绦带缠卵袋,细布勒得老子爽,操你时扯断它!”
轮奸持续不休,士兵们足有五百人,每人数百下抽送,姿势变换间程英的身子被翻来覆去,跪姿、侧躺、悬空拉起四肢,他们甚至将她吊在营柱上,双腿分开,鸡巴从下向上顶入前后穴,口被深喉,鼻耳被蹭射:“吊着操你,像肉玩具,你的乌发垂下,老子抓着扯头皮顶深!”
程英高潮连连,娇躯麻木,温婉的沉静早已破碎,她低低呜咽,杏眼空洞,樱唇肿成紫红,穴口松软张开,肠道满溢白浊。
整整一天过去,夕阳西下又升起,营中火把重燃,五百人操完,她躺在泥地上,口吐精液,雪肤乌发尽染污秽
肚子虽被踩出却又被新精灌满,鼓胀如球,百褶裙碎成布条缠在腰间,兰草纹全被践踏成泥。
贵由王子走近,目光扫过这已被玩坏的程英,她杏眼半闭,长睫颤动,鹅蛋脸苍白如纸,粉晕尽褪,樱唇张合着咳出白浊,温婉的杏眼如今满是绝望。
他蹲下身,粗指捏起她散乱乌发中的发髻残余,那白贝雕花发簪早已碎裂,花瓣上全是干涸的精液,他狞笑着道:
“哟,小美女,才一天就不行了?瞧你这清逸身子,现在躺地上吐精,像条死鱼。那穆念慈可是坚持了三天呢,逼里灌满才咽气。来,本王子请你吃早饭,补补身子。”
程英闻言杏眼勉强睁大,墨黑瞳仁中闪过惊恐,她试图爬起,纤手撑地,却软绵绵滑落,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你……还要怎样……够了……”
贵由大笑,挥手让士兵牵来一匹汗血宝马,那骏马高大威猛,胯下马鸡巴粗如手臂,半硬着垂落,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拳,马臊味扑鼻。
贵由抓起程英满是精液的发髻,乌发黏腻入手,他强迫她跪起,将脑袋往马鸡巴上怼去,那龟头先蹭上她鹅蛋脸,热烫马茎贴着拂云眉和悬胆鼻,冠沟刮过樱唇,她挣扎着偏头,长睫急颤,纤手推拒马腹,却无力如蚍蜉:“不……别……太脏了……放开我……”
贵由按紧她后脑,淫笑不止:“这是本王子的马,你能吃它的精液当早饭,很养颜的,汉人女子不都爱白玉般肌肤?来,别客气,张嘴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