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士兵们只笑,拔出后新一批扑上,这次一个士兵盯上她后庭,他先用手指扩张菊蕾,抠出残精,然后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入口:
“屁眼这么小巧,老子慢慢开,里面肠肉热乎乎的,裹老子鸡巴直绞!”
前后穴并行,后庭士兵腰身寸进,茎身摩擦肠壁嫩肉,先浅浅抽送,龟头刮过褶皱,带出黏腻声:“扭臀啊,小贱货,你的雪白屁股夹紧了,老子鸡巴胀痛!”
前穴新士兵全根没入,鸡巴与后庭隔膜相邻,抽插间相互摩擦:“两根鸡巴操你前后,里面薄薄一层肉,老子感觉得到兄弟的茎身,爽死!”
程英被夹击得娇躯颤栗,她杏眼迷离,樱唇被口鸡巴堵住,只能从鼻中发出闷哼,鼻尖圆润的悬胆鼻上已糊满精迹,那清雅的容貌在火光下破碎。
士兵们淫语连连:“你的广袖纱衫碎布蹭老子卵袋,疏梅绣沾精多贱!”
“腰间活结缠老子手,抓着操你细腰,像操水蛇!”他们抽送数百下,节奏渐快却不失慢条斯理,每一下都深顶到底,龟头碾压敏感深处,程英的身子渐渐麻木,异样快感如潮涌来,她温婉的脸庞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粉晕从两颊蔓延到脖颈。
时间在轮奸中流逝,营中士兵一批批涌来,足有上百人,他们将程英翻转成各种姿势,先是仰躺拉开四肢,然后跪姿后入,口耳鼻全被占用。
一个士兵抓起她散乱乌发中的白贝雕花发簪残片,那梅花瓣上已糊满白浊,他淫笑着用簪尾蹭上鸡巴撸动:
“你的发簪这么雅致,白贝梅花莹润,老子鸡巴顶着花心撸,射精毁了它,再塞你鼻孔!”
程英试图偏头,长睫颤动,她鼻中一痛,簪尾硬物挤入鼻道,刮过内膜,她呜咽着摇头:“别……那是我……”
士兵大笑,将鸡巴对准鼻翼顶入,龟头与簪子并行摩擦:“鼻孔裹双重,老子鸡巴和你的簪子一起操你鼻子,闻闻这混着精的梅花味!”
同时,耳廓被另一士兵的茎身浅插,龟头在耳道内搅动:“耳朵粉嫩得像没开过,老子慢慢捅,里面热气直喷龟头!”
当第一百个士兵插入时,已是三个时辰过去,程英全身覆满层层白浊,雪肤如涂了层黏腻霜,乌发黏成一缕缕贴在肩头和后背,那原本清逸的青衫素衣如今碎成布条,挂在纤腰和雪峰上,月白色中衣的滚边全被浸透,隐隐透出红肿的乳尖。
士兵们轮着操她,每人至少数百下抽送,前后穴轮流并用,口鼻耳同时被塞,她不停高潮,娇躯痉挛间穴口喷出混着精水的潮液,樱唇颤抖着溢出白浊
但作为处女刚破身的她,生理和心理打击巨大,那温婉沉静的性格虽傲气不减,却已让她杏眼失神,墨黑瞳仁空洞地望着营顶,鹅蛋脸苍白无血色,拂云眉松散地舒展,她低低喘息,声音沙哑如梦呓:“不……这不是真的……”
士兵们见她失神,更兴奋,一个络腮胡士兵扑上,抓紧她纤手强迫撸鸡巴:
“小美女,眼睛直了?老子鸡巴硬着呢,用你细掌套紧,掌心热得像逼!”
失神中,程英的口中突然被两个士兵同时塞入鸡巴,他们跪在她脸两侧,粗掌按住鹅蛋脸的两颊,强迫樱唇张到极限,两根龟头并排挤入,冠沟刮过肿胀唇瓣,茎身摩擦着粉嫩舌尖和上颚,她喉中彻底堵塞,无法呼吸,胸口憋闷如火烧,杏眼猛地睁大,长睫急颤,她鼻翼翕张着拼命吸气,却只吸入更多腥臊,脑中嗡鸣,那失神的空洞瞬间转醒,现实的痛楚如潮水般涌回,她多么希望这是场噩梦,可热烫的茎身在口中抽送,卵袋拍打脸颊的啪啪声真实无比,她试图摇头,乌发乱甩,却被按得死死,只能从喉间挤出闷吼,纤手乱抓空气:“呜……喘不过……拔出……”
两个士兵低吼着加速,一人抓她耳廓揉捏:“小嘴塞两根,裹得老子龟头直胀,你的舌头卷着双鸡巴舔,多浪!”
另一人捏她鼻尖:“咽深点,喉咙像逼一样吸,老子们一起射你嘴,让你喝双份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