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喘着粗气,独眼眯成一条缝,盯着穆念慈那被白浊精液糊住的额头神纹,那彼岸花的红艳轮廓在烛光下隐隐发颤,污秽的液体顺着她的鹅蛋脸滑落一缕,滴上雪白脖颈,沾湿了那叠层红玛瑙项链的流苏。
他粗壮的手臂还揽着她的纤腰,将她那华贵的绯裳身躯半压在红毯上,裙摆层层叠叠散开,如一团凌乱的火云,露出她雪白膝盖的曲线。
那高环髻微微歪斜,赤金步摇的珍珠长流苏垂落眉梢,映着她潮红的俏脸,弯月眉下的丹凤眼半阖,长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
她娇躯余颤未止,经脉中那股酥麻热流如潮水般反复涌动,让她樱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声,胸前两团雪白乳峰从撕裂的抹胸上襦中颤巍巍挺立,牡丹花绣的金线滚边处沾满他的口水,乳尖粉嫩发硬。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右手粗鲁地伸过去,用粗糙指腹抹了抹她额头的精液,那白浊黏液被他涂抹开,渗入神纹的纹路更深,穆念慈本能地偏头躲避,可穴道封住的娇躯只能微微一颤,她低声喘道:“你……你这畜生,别再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绵绵的娇弱,那红棕黛色的弯月眉蹙紧,眼尾上扬的墨黑瞳仁中闪着羞愤的泪光,高贵的织金腰封紧束着她的纤腰,红宝石扣上的玛瑙流苏随之晃荡,碰上他的臂膀,发出细碎的叮当响。
张大侉子不管不顾,他独眼贪婪地扫过她那明艳容颜,喉头滚动,喃喃道:“怎么样,神女?这神纹被老子烫了精液,爽不爽?瞧你抖成这样,准是爽翻天了!老子一射,你这高贵的身子就浪起来了,哈哈!”
穆念慈闻言俏脸烧烫,她强忍着经脉中的异样热意,试图用丹凤眼瞪他,可那眼窝处的暖红棕眼影已被泪水晕开几分,她咬紧樱唇,那红胭脂晕染的唇峰泛起白痕,低喝道:“闭嘴!你这无耻的贼子,我……我绝不会饶你!”她的声音虽带着江湖侠女的倔强,却因神纹的共鸣而微微发颤,那华贵的绯色大袖衫袖口卷起,露出雪臂的细腻肌肤,臂上隐约可见细金链的痕迹。
张大侉子狞笑不止,他忽然用力一拉,将她那跪伏的娇躯拽起,按坐在自己粗壮大腿上,正对着几步外的杨过。
那粗长鸡巴还半硬着,顶端残留的精液滴落红毯,摩擦着她裙摆下的雪白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本能夹紧双腿,可他大手已隔着层层红纱裙摆,掌心粗鲁地复上她的私处,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用力按压那隐秘的软肉,隔着透骨纱料,能感受到她下身的温热湿意,那裙身的缠枝莲绣样被他掌心挤压变形,金纹鸾鸟的针脚细密处微微起皱。
穆念慈娇躯一僵,她试图扭腰躲避,可穴道封住的四肢如棉絮般无力,只能低声喘息:“住手……别碰那里,你这脏手!”她的声音带着颤意,高环髻上的缠枝簪微微摇曳,仿真牡丹簪头颤动,那彩蝶仿佛要飞起般活泼,反衬得她雍容华贵的妆容中透出一丝凌乱的娇媚。
张大侉子喘着粗气,独眼直勾勾盯着杨过,右手继续揉弄,拇指隔布顶弄那敏感的肉缝,感受着布料下的湿润渐增,他粗声大笑,对杨过道:“小子,你瞧瞧,你这高贵的神女娘亲,还不是湿成这样了?老子手一揉,她的小逼就流水了!好好看看,杨过,好好看看你娘这骚样,高贵的绯裳下面,藏着这么浪的货!”
杨过勉强抬起头,胸中毒性如火焚烧,他目睹穆念慈那华贵红裳身躯被按坐在贼子腿上,裙摆散开露出雪白小腿,那金琴凝韵的阮琴掉落一旁,琴身上的赤金牡丹纹在烛光下泛冷光。
他血脉贲张,怒吼道:“畜生!放开我娘!你这狗贼,我杨过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他的声音嘶哑,勉强撑起身子,可四肢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大侉子的脏手在穆念慈裙下肆虐,那红毯上已渗出点点湿痕,杨过心如刀绞,耻辱中竟又生出一丝异样的反应,他咬牙转头,却忍不住偷瞄那明艳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