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喘息着抽离何沅君的樱唇,那粗长鸡巴上还裹着她的津液和残精,拉出一缕黏腻的白丝,甩在她的下巴上,溅上颈间那多层银链项圈。
项圈的细银链被拉扯得歪斜,串着的玉石平安扣上挂满浊白,晃荡时碰触瓷白肌肤,留下湿滑痕迹。
何沅君咳嗽不止,樱唇肿胀发红,豆沙红唇色晕开一层薄薄的口水光泽,她杏眼半阖,长睫毛湿成一缕缕,瓷白鹅蛋脸布满精液斑点,从额头顺着弯眉淌下,混着泪水滑过小巧鼻梁。
麻花辫散乱地垂在胸前,乌黑发丝黏成一团,头顶金叶玉花簪的白玉茶花簪头被白浊糊住,花瓣边缘外翻的莹润玉质泛着浊光。
她纤手本能捂上嘴,喉间一股咸腥味涌上,强忍着不吐出那满嘴浓精,声音颤抖着低喃:“杨公子,你射这么多……我咽不下去,嘴巴都麻了。”
杨过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那端庄墨色长襦已被玩得不成样子,高领蕾丝中衣的植绒蕾丝层层湿透,胸前对襦小口子处白浊斑斑,墨黑提花缎面的暗纹云绣上绣着浊白痕迹,像被玷污的贵妇画卷。
他鸡巴半软却迅速胀硬,龟头紫红跳动,脑中闪过一个荒唐念头,这江南闺秀的清冷眼妆还没尝过,杏眼那么水润下垂,塞进去准爽得要命。
他坏笑一声,右手扣住她后脑勺,那多层银链项圈的黑色皮绳编织被手指嵌入,密集珍珠银花挤压变形:“夫人,您这眼睛这么美,墨黑瞳仁像深潭,我还没试过眼交。来,张开眼,让鸡巴怼进去蹭蹭,保证不伤您眼球,就在眼窝里按摩按摩。”
何沅君闻言杏眼猛睁,那清淡眼妆的灰调豆沙色在昏暗中晕开惊慌,她瓷白脸庞瞬间煞白,弯眉紧蹙成川字,饱满樱唇张开急喘:“杨公子,你疯了?眼睛怎么能……快停下,我不要这样!”她纤手抬起,试图挡住他的鸡巴,指上叠戴的银质手链多层细银串着珍珠玉石梅花饰片,轻颤着碰上龟头,凉意刺激得杨过腰身一挺。
他不理,左手扳开她的手腕,那素银戒指叩击他的臂膀,右手握住鸡巴根部,龟头直直怼上她右眼眼窝,先是冠状沟卡在长睫毛上,刮过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带起一丝眼影粉末:“操,夫人,您这睫毛这么长,扫着龟头像小刷子,痒痒的爽。别挡,张眼,让我塞进去。”
何沅君杏眼慌乱眨动,她试图闭紧眼睑,可杨过手指已扣住她眼皮,强迫那下垂杏眼睁大,墨黑瞳仁映着龟头的狰狞轮廓,眼尾深棕线拉长的眼妆被前液抹开一道湿痕。
她低叫着扭头,那珍珠流苏耳坠的长款银链渐变珍珠晃荡,末端水晶水滴碰上他的鸡巴侧面:“别……杨公子,求你,别碰眼睛,会瞎的!”杨过喘息着腰身前顶,龟头挤开眼睑,冠状沟卡在眼球上方,缓缓推进眼窝,那温热的眼皮包裹着肉棒侧面,睫毛根部被刮得发痒,眼窝处的灰调豆沙色眼影被龟头碾压成泥:“哦……夫人,您这眼窝这么紧,裹着鸡巴像个小肉洞。眼球圆圆的,顶上去弹弹的,操,这玩法真他妈新奇,端庄贵妇的眼睛被我鸡巴插,爽得我骨头酥了。”
何沅君眼窝被塞满,那热烫的龟头压着眼球轻轻按摩,每一下摩擦都带起阵阵刺痛混着诡异酥麻,她瓷白肌肤上冷汗渗出,弯眉颤动着蹙紧,鼻梁小巧悬胆鼻翕动急促,樱唇咬得发白:“疼……太烫了,杨公子,拉出去……我受不了!”杨过不理,腰身缓动,鸡巴在眼窝里浅浅抽插,龟头冠状沟刮过眼球表面,那墨黑瞳仁被压得微微变形,眼尾泪水涌出,顺着眼窝淌下,混着前液湿了脸颊:“夫人,您眼球这么滑,蹭着马眼直流水。瞧,您这清冷眼妆,全被我的鸡巴汁糊了,像个被操肿的骚眼。夹紧眼皮,让我深点,哦……对,就这样,爽死我了。”他动作渐缓,享受那紧致包裹,左手揉上她胸前,那高领蕾丝中衣的银线缠枝芙蓉纹被掌心挤压,米白珍珠扣上残留的白浊被抹开,浸透层层植绒蕾丝:“操,您奶子还湿着精液,眼睛又被我插,这贵妇身子到处是我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