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棒身上下套弄两下,龟头轻点她鼻尖:“芙妹,这个就是杨大哥的鸡巴,等下要插进你的小嘴巴,你怕不怕?”
郭芙大惊,桃花眼睁圆,樱唇微张,鼻梁小巧处被龟头触碰,她本能后仰,软缎绣鞋跪姿不稳,百褶裙铺开如白莲:“杨大哥……你……插嘴巴?那……那多脏啊……”但随即她咬唇,远山眉舒展,抬起头勇敢道:“既然杨大哥想……芙儿……芙儿不怕的,杨大哥教我。”杨过闻言大喜,抚摸她乌发:“芙妹真乖,不急,杨大哥慢慢来,先让它亲亲你。”他握住鸡巴,先顶上郭芙额头,龟头在光洁额肌上滑动,留下湿痕,那鹅蛋脸的暖玉肌肤被龟棱刮过,热烫触感让她脸红更深。
然后顺着额头向下,插入她双环髻的乌发间,棒身缠绕发丝,龟头从发梢探出,杨过早就对那对粉荷玉簪生出淫意,那花瓣层叠鲜嫩,簪在纯洁发鬓间,他低声道:“芙妹,杨大哥射在你的花花里好不好?让它沾满杨大哥的精华,更漂亮。”
郭芙惊慌摇头,乌发晃动,粉荷玉簪颤颤:“啊……不要,杨大哥,那个是我最喜欢的,娘亲亲手簪的,求你别弄脏……”她声音带着哭腔,桃花眼水润恳求,珍珠耳坠轻晃,但杨过不管不顾,鸡巴顶上玉簪,先是用龟头抹擦花瓣,那粉嫩玉质被马眼液体涂抹,滑腻一片,然后棒身压住簪身前后抽送,龟棱刮过花瓣层叠,青筋摩擦簪头,杨过喘息加重,精关再开,热烫精液喷射而出,先射满一朵玉簪,白浊顺着花瓣淌下,黏在乌发上,然后转到另一边,龟头顶住簪尾爆射,精液覆盖整个发饰,流满一头乌发,滴落肩头,浸湿短袄的白狐毛领,那细腻毛质纠结成缕,郭芙的发髻瞬间污秽,粉荷玉簪从娇贵饰品变成淫靡玩物。
“杨大哥……坏死了……头发都黏了……”郭芙娇嗔,张嘴想抱怨,杨过趁机腰部前顶,鸡巴直直捅入她樱唇,龟头挤开唇瓣,顶上牙床和舌面,那粉色唇脂被棒身抹花,口水混着精液残渣:“吃鸡巴吧,芙妹,张大嘴,好好含住。”郭芙呜呜一声,桃花眼惊慌睁大,樱唇被撑成圆形,龟头在口中胀大,棒身半截没入,她本能想吐出,却被杨过双手抓住两边乌发,像缰绳般拉紧,开始前后抽送,鸡巴在口中进出,龟棱刮过舌头和上颚,发出咕叽湿滑声,口水从唇角淌下,滴在胸前短袄上,浸透缎面露出一线乳沟。
杨过抽送渐快,鸡巴全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郭芙喉间干呕,鼻孔翕张,泪水滑落脸颊,混着额上精液:“呜……杨大哥……太深了……”但杨过不管,抓住她发髻像骑马般猛顶,棒身撞击唇肉啪啪作响,龟头每次拔出带出长丝口水,插入时顶得她腮帮鼓起,那郭家闺秀的樱唇被操成鸡巴套子,粉荷玉簪上的白浊滴落她鼻尖。
过了一会儿,杨过换成双手按住郭芙后脑,死死固定,腰部狂顶,鸡巴在口中爆浆,热烫精液直射喉管:“芙妹,喝下去,全吞了!”郭芙喉头咕噜吞咽,精液太多,从鼻孔和唇角溢出,白浊淌下下巴,滴在白丝绦带上,蝴蝶结被染污,她咳嗽着咽下大半,口中腥咸满溢,桃花眼水雾朦胧。
杨过抽出鸡巴,还半硬颤动,他用棒身在郭芙短袄领口的白狐毛领上擦拭,龟头抹过细腻毛质,残精沾满领边,那华贵毛领瞬间黏腻污秽。
郭芙喘息着抬起头,看到这模样,樱唇微张:“杨大哥……你怎么这样,衣服领子都弄脏了……毛毛都湿了……”她声音娇弱,跪姿中百褶裙铺开,软缎绣鞋跪在垫子上,鞋内汁水和精液混杂。
杨过扶她起身,抚摸她脸颊:“别急,芙妹,杨大哥的储物戒能复制衣服,等会儿给你复制一套一模一样的,我们随便玩。你刚才舒服吗?小嘴巴被鸡巴操,爽不爽?”郭芙红着脸,低头抹去唇角白浊,乌发上的精液滴落肩头:“舒服……杨大哥的……东西热热的,咽下去后肚子里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