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身的缎面渐渐湿润,一丝透明的汁液渗出,浸透了内里的中衣,空气中隐约飘散出淡淡的女性体香混着酒后的晕眩味。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摇头叹息,却无人敢上前。
孩童们好奇地拉着母亲的衣角,指着程英问东问西,那些妇人们脸红耳赤,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匆匆离去。
很快,场中只剩下一群单身汉子,他们的目光渐渐变得炙热,盯着程英那温婉的容颜和劲装包裹下的窈窕身形,喉头滚动,裤裆隐隐鼓起。
围观者中,一个老头摇头叹息,声音带着惋惜:“这么温婉的姑娘,就这么糟蹋了,真是造孽啊。”但他的目光却离不开程英的脸庞,那细长平缓的眉形在火光下如远山般柔和,眼尾上挑的杏眼紧闭,长睫颤动。
杨镇的手继续动作,他的手掌从裆部向上移,隔着长褙子的对襟布料,按上她的胸部。
月白提花缎面的外层柔软垂坠,内里的立领中衣银线暗绣的兰草纹在掌下变形,五指张开包裹住乳房的弧度,先是轻轻挤压,让乳肉在布料下微微溢出轮廓,然后拇指针对乳尖的位置反复揉转。
程英的呻吟渐大,身体在木架上轻颤,胸前起伏加剧,乳头在摩擦中硬起,顶出布料的凸点。
杨镇的动作节奏缓慢,每一次揉捏都重复变奏,先是全掌覆盖旋转,让乳房的弹性反馈到指尖,然后手指深陷布料,捏住乳晕的范围拉扯,布料的银线滚边被挤压得变形,隐约传来乳肉的柔软触感。
她的胯下汁液越来越多,裙摆内侧湿成一片,渗出的痕迹在火光下隐隐可见,让那些汉子们裤裆胀得发痛,有人已忍不住伸手按上自己的鸡巴,轻揉起来。
杨镇玩弄够了胸部和裆部,他低头凑近程英的脸庞,左手扶住她的下巴,强迫那鹅蛋脸抬起,露出白皙细腻的肤色和豆沙色的唇瓣。
右手则按上她的后脑,固定住侧垂半挽髻的发髻,那白玉兰花发簪的莹润通透在指间触碰,碎钻花蕊微微晃动。
他的嘴唇直接覆盖上她的唇,舌头探入那温热的口腔,先是舔舐唇珠的圆润轮廓,让唇瓣在吮吸中微微肿起,然后舌尖深入,卷住她的舌根反复搅动。
程英的初吻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被夺,昏迷中的她本能吞咽,口水从唇角拉丝般淌下,混着他的唾液,滴落在长褙子的领口,浸湿了银线滚边的扣饰。
杨镇的舌头变奏着动作,先是浅浅缠绕她的舌尖,品尝那清雅的甜味,然后深探喉间,顶弄软腭,让她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
吻持续了许久,他才抬起头,唇上拉出晶莹的丝线,程英的唇瓣红肿微张,呼吸急促,脸颊的桃粉晕更深。
一边吻,杨镇一边抬起头,声音带着炫耀的淫邪,对围观者道:“看见没?这江湖女侠又算什么?敢在本王面前撒野,下场就是这样!穿着这身侠女劲装,还不是被我玩得直流水,胸前奶子软成这样,裆里湿透了。你们这些窝囊废,只会看热闹,本王今天就让你们瞧瞧,怎么收拾这种傲气的贱货!”他的话引来几声低笑,有人附和道:“杨王说得对,这女的细皮嫩肉的,玩起来肯定爽!”杨镇满意地点头,手掌继续在她的胸前揉捏,隔着布料反复挤压乳房,让乳肉的形状在指下变幻,节奏慢而细致,每一次拉扯都让布料摩擦乳头,带来阵阵颤栗。
玩够了这些,杨镇的裤裆已鼓起老高,他伸手解开腰带,掏出那根半硬的鸡巴,棒身青筋隐现,龟头胀红地对着程英的脸庞。
先是顶在她的脸颊上摩擦,热烫的棒身贴合白皙细腻的肌肤,来回滑动,让前液润湿那片凝脂般的肤色。
程英的脸在摩擦中微微侧转,鹅蛋脸的柔和下颌线被棒身刮过,留下湿痕。
杨镇的手扶住棒身,龟头反复碾压她的眉峰,那细长平缓的眉形在热气下微微颤动,然后向下移到鼻梁,小巧挺直的鼻型被冠状沟卡住,拉扯着鼻尖的圆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