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客栈的走廊里脚步声响起,店小二端着木盆和布巾,推开房门打算收拾昨夜的狼藉。
他一脚踏入,顿时僵在原地,木盆差点砸地。
床上,王语嫣蜷缩着身子,月白仙裙撕裂成条,纱料上斑斑白浊干涸成块,腰封的珍珠链断了好几根,散落在床单间,翡翠扣饰歪斜着沾满黏液。
她的高髻完全散开,长发乱糟糟披在肩头,白玉莲花冠滚到床角,碎钻上糊着浆渍。
脸上、脖颈、乳沟,到处是手印和精斑,耳坠的流苏链子还挂着干精,晃荡时拉出丝缕。
床单被子全湿透了,空气中一股浓重的腥臊味,混合着汗臭,让小二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那个仙气飘飘的女子,像月下白莲般清雅,现在却被玩成这副模样,客房里的桌椅翻倒,烛台砸碎,墙上甚至有血迹斑点。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帮江湖匪类昨夜怕是轮了她一整晚,得有二十来号人吧,王语嫣的杏眼微微睁开,看到小二,顿时涌出绝望的神色,她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得像蚊子:“救……救我,求你,帮我报官。”
门忽然又被推开,张大侉子光着上身走进来,裤子松松垮垮,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满足。
他瞥见小二,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抓住小二的衣领,另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小二手里:“小子,看什么看?这事你没看见,不用张扬,等我们玩完了,你再来收拾。这几天别上来打扰,要是敢说出去,老子杀了你全家。”小二脸色煞白,手指颤抖着捏紧银票,他低头瞄了眼床上王语嫣,那双杏眼还死死盯着他,带着一丝乞求,可张大侉子的眼神更狠毒,他点点头,腿软得后退:“是,是,大爷,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走。”王语嫣见状,心如死灰,勉强撑起上身想爬下床:“别走!求你,别扔下我,这些人……他们是畜生!”可小二头也不回地退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脚步慌乱地远去。
张大侉子转头看着王语嫣,咧嘴一笑:“王妃,别白费劲了,那小子不敢管闲事。昨夜二十几个弟兄轮着干你,你这身子都软成泥了,还想跑?今天有新客人来伺候你,保证让你更爽。”王语嫣咬紧唇瓣,杏眼喷火,她抓紧床沿,声音沙哑:“张大侉子,你这汉奸,早晚不得好死,我夫君会剁了你!”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粗重的马蹄和脚步声,一群蒙古兵推门而入,足有七八个,个个身材魁梧,身上披着皮甲,腰间挂着弯刀,脸上风尘仆仆,眼睛直勾勾盯着床上的王语嫣。
张大侉子赶紧迎上前,点头哈腰:“军爷们,来得正好,这妞就是王妃王语嫣,昨夜被俺们玩了一宿,现在还热乎着。俺投靠你们蒙古大汗,这客栈给你们用,玩完俺再帮你们守口。”领头的蒙古兵是个络腮胡大汉,目光在王语嫣身上扫过,她虽浑身污秽,裙子撕裂,饰品乱七八糟,但那张脸蛋依旧精致,白皙肌肤透着光泽,杏眼水汪汪的,唇瓣红肿却饱满,让他喉头滚动:“哼,这王妃虽脏了点,但脸蛋真俊,身子细嫩,够咱们玩。弟兄们,上!”
蒙古兵们大笑起来,不像张大侉子的手下那样还带点花样,他们动作粗鲁,直接涌上床边。
络腮胡大汉先伸手抓住王语嫣的胳膊,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下来,她身子无力,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生疼:“放开我!你们这些蛮夷,敢碰我王妃!”另一个矮壮蒙古兵从旁扯住她的长发,拉得她头颅后仰,杏眼被迫仰视他们:“闭嘴,王妃,老子们从草原来,玩你这样的细皮嫩肉,正好解乏。”他们不急着脱裤子,先围着她转圈,目光像饿狼般扫视。
络腮胡蹲下身,粗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查看:“嘴巴肿了,里面还残着精味,好,先洗洗干净。”张大侉子在一旁赔笑:“军爷,她从昨夜到现在没吃东西呢,你们好歹让她吃口饭。”络腮胡转头吐了口唾沫:“吃什么饭?老子的精液管饱,够她喝的!”说完,他抓起床边的水盆,泼了些凉水在王语嫣脸上和身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水流冲刷掉些许干精,但更多地方还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