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喘息着从何沅君身上爬起，肥脸上的汗珠滴落，他赶紧拉上裤裆，鸡巴还软软晃荡着甩出残精，溅在桌下地毯上。
空气里腥味和乳香混杂，何沅君瘫软在地毯上，杏眼半闭，胸口剧烈起伏，月白短袄的交领彻底敞开，露出红肿的奶子，乳尖上残奶珠挂着拉丝。
她双手本能护住孕肚，朱砂红马面裙的裙内一片狼藉，热精和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内衬的织金缎面，裙摆褶皱间黏成一团。
她的麻花辫散乱在地上，白玉坠子沾满尘土，齐刘海被汗水贴在额头，银质流苏耳坠晃荡着碰触脸颊。
她想爬起，腿却软得发颤，喉间只发出低低的呜咽。
就在这时，桌布突然被一只大手掀开，一道烛光直射进来，照亮桌下的淫靡景象。
王员外、李员外和马员外三人低头探视，眼睛顿时直了。
张员外赶紧跪坐起身，尴尬地笑了笑，肥手拉扯桌布想遮掩，却被王员外一把推开。
“哎哟，这是什么情况？”李员外眯眼打量，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何沅君狼藉的身子上游走，从敞开的短袄奶子，到裙内淌精的大腿，再到她泪痕斑斑的鹅蛋脸，“张兄，你这动作够快的啊，何夫人这大肚子都让你玩成这样了？”
马员外蹲下身，凑近了看，鼻翼翕动，淫笑着吸了口气：“啧啧，全身精液味儿，裙子都湿透了。原来厅里这股骚气是从这儿来的。”何沅君闻言身子一僵，她勉强撑起上身，杏眼喷火，双手死死扯紧短袄领口想遮住胸前春光，声音颤抖却带着怒火：“你们……你们都看到了？快走开！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被逼的！”她试图爬出桌下，孕肚微微颤动，马面裙的裙摆拖在地上，带出黏腻的拉丝，但王员外眼疾手快，一脚踩住裙角，挡住她的去路。
王员外环顾厅堂，门外丝竹声渐远，大多数人已涌向院中看热闹，席间只剩零星仆役在收拾。
他低声对身后下人使眼色：“去，把厅门堵上，谁问就说我们几个员外在谈正事，不见客。”下人点头退下，厅门很快被厚帘拉紧，烛光摇曳中，四人围住桌下，空气顿时凝重起来。
李员外蹲得更低，目光直勾勾盯着何沅君的孕肚，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烛光下泛着白腻光泽，他伸手想摸，却被张员外拍开：“夫人这是怎么了？全身都沾着精液啊，我说闻着屋子里一股骚味，原来是你在卖身子呢。怀着孕还这么浪，陆展元知道你这样，脸往哪儿搁？”
何沅君气血上涌，脸颊涨红，她柳叶眉倒竖，杏眼瞪圆，声音尖利起来：“你胡说八道！明明是我怀着孩子被你们这些畜生强迫，还敢这么污蔑我？你们一个个都不是人！”她的话音刚落，李员外脸色一沉，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鹅蛋脸顿时红肿起来，唇角渗出血丝。
麻花辫被打得甩到肩后，白玉坠子轻颤，她身子歪倒，双手护脸呜咽，却没敢再出声。
王员外见状，赶紧上前调停，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弯腰扶住何沅君的胳膊，将她从地毯上拉起坐好。
手帕轻轻按上她的孕肚，擦拭那些淌下的热精，布料在肚皮上摩挲，带走黏腻的白浊痕迹。
“何夫人，快起来，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你们都少说两句，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他的声音温和，眼睛却在手帕下多停留了片刻，感受那孕肚的温热弧度。何沅君喘息着抬头，杏眼警惕，却见他一脸关切模样，心下稍松，喃喃道：“王员外，谢谢你。”
她刚想站起，王员外的手突然用力一推，将她整个身子往长桌上一按。
她的后背撞上桌沿，孕肚微微上翘，短袄的袖口滑落臂弯，露出腕间的细银手链闪光。
王员外趁势跪上桌沿，一手揽住她的腰封，粗鲁扯开朱砂红马面裙的裙摆，宽大的织金缎面褶皱散开如花瓣，他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亵裤已被先前玩弄扯歪，私处暴露在烛光下，湿润的阴唇还颤着残余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