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三系紧裤带，目光还恋恋不舍地在黄蓉那污秽不堪的身子上游移，高髻的发丝黏成一缕缕，脸庞上白浊干涸成斑点，裙门的凤羽纹样糊满精液残渍，夜风吹来，布料微微颤动，带起一丝淫靡的腥气。
他正想再上前多摸几把，忽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树影晃动间，盐五和盐六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钻出夜色，两人脸上还沾着蒙古军营的烟灰，身上背着几个鼓囊囊的包裹，里面塞满了从营中搜刮的金银细软。
盐五眯着眼，先是扫了眼地上的黄蓉，然后目光落回王十三身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王十三，你胆子不小啊，把黄帮主给日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都得被她灭门。”他的声音压得低沉，带着点惊异和嘲讽，眼睛在黄蓉的胸前和裙摆间多停留了几秒，那月白织金的广袖衫上，抹胸的凤凰纹样隐约透出乳房的弧度，被揉捏过的痕迹还留着褶皱。
王十三心头一紧，赶紧摆手否认，声音有些慌乱：“盐五，你误会了，我可没真日她，就在她身上射了几回，衣服和头发上弄了点东西，她还昏着呢，没醒过。”他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黄蓉的唇瓣，那豆沙红的唇色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的美人。
盐五哼了一声，蹲下身仔细打量黄蓉的脸庞和衣饰，鼻尖凑近闻了闻那股浓重的精液味，脸上浮现出不悦：“射在衣服上又有什么区别？黄帮主醒来一睁眼，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必然要杀了我们三个灭口。郭靖那傻小子不在，她一个人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他站起身，拍了拍王十三的肩，语气中带着点无奈，“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下手真狠，这华贵的衣服都毁成这样了，腰封上的红宝石扣饰黏得亮晶晶的，裙子也湿了一大片。”
盐六在一旁点点头，解开包裹露出一角金锭，声音懒洋洋的：“反正我们今晚从蒙古营里捞了这么多银子，够逍遥一辈子了，何必还回丐帮去受那些鸟气？长老们一个个贪得无厌，我们跟着黄帮主混，也就图个名头，现在这名头要砸了，不如一走了之。”
王十三听了，心思活络起来，环顾四周的树林，黑漆漆的夜色下，蒙古营的火光已远，他低声道：“那我们干脆干净利落跑路吧，找个山沟隐姓埋名，娶几个媳妇过日子，这钱够我们花到老。”他的眼睛又忍不住飘向黄蓉的下身，那齐腰长裙的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白丝袜包裹的腿部，袜子上已淌下丝丝白浊，鞋子里的精液隐约可见。
盐五的脸色忽然变了变，目光在黄蓉的鹅蛋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那柳叶眉下桃花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痕迹，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上丝淫邪的笑意：“跑是肯定要跑的，既然都决定一走了之，那还急什么？先尝尝这美人的滋味再说。黄帮主这么漂亮，身段又这么勾人，我早就想操她了，平时在丐帮见她走路裙摆晃荡，那腰肢扭得我鸡巴直硬，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不玩白不玩。”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两步，蹲在黄蓉身边，伸手先是试探性地按上她的肩头，感受到那月白织金广袖衫下的温热肌肤，然后手指滑到颈间，细金链项链上的珍珠和红宝石坠子凉凉碰触指尖。
王十三和盐六交换了个眼神，王十三张了张嘴想劝，却见盐五已经动手，他咽下话头，只能在旁看着，心头一股复杂的情绪涌起，既有嫉妒又有隐隐的兴奋。
盐六低声嘀咕：“盐五，你可别玩过头，她要是醒了，我们真得死无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