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沅君瘫软在红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峰在散乱的黑衫下隐约可见,穴口红嫩肿胀,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淌下玉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双手颤抖着拉下短衫下摆,试图遮住那狼藉的下体。
黑衫的杭绸料子虽被汗水浸湿了些许,但幸好没有沾上污秽,她低头检查一番,松了口气,面上强作镇定,温婉的鹅蛋脸虽潮红未退,却已恢复几分平日里的端庄仪态。
远山黛眉微微蹙起,眼波如秋水般沉静,她理了理侧编麻花辫,那银流苏轻晃间,耳上的长款珍珠耳坠层层叠落,修饰着小巧的耳垂。
颈间的赤金璎珞晃动,东珠低调摇曳,衬得她脖颈纤细修长,仿佛方才的云雨只是场幻梦。
她深吸一口气,樱唇轻抿成柔和的弧线,那绛红胭脂晕染得沉稳贵气,起身时双手叠在膝上,指间银戒金镯轻叩,发出细微的声响。
“杨公子,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程英妹妹的事,多谢你安排。”她的声音平稳自持,如同世家贵女在闲聊家常,鼻梁高挺的轮廓在烛火下立体,白皙如羊脂玉的脸庞上,两颊的淡红胭脂自然晕开,没有一丝慌乱。她转头唤门外侍候的管家:“张叔,叫小翠带程姑娘收拾行囊,送她回陆家庄。告诉她,明日我再来接她。”管家应声而去,何沅君这才迈步向厅门走去,黑衫的织金牡丹绣纹在步履间层层叠叠,红金交织得雍容华贵,袖口的缠枝花卉镶边利落收束,步态笔直端庄,宛如从不曾被肆意玩弄过。
杨过靠在桌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摇曳的背影,下体本已软化的鸡巴竟又隐隐胀起。
他本想就此放她离开,可看着她这副正经模样,那黑绒立领下的脖颈白腻,侧编麻花辫垂肩的温婉,耳坠珍珠轻轻晃荡的仪态万方,他心头一股邪火直窜上来。
方才操得再狠,她那端庄气质却总能勾起他更深的欲念。
他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她腰肢,将她拉回厅中,厅门已被管家关上,只剩两人独处。
“夫人,急什么?老子还没玩够呢。”杨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双手已揽上她纤腰,黑衫的暗纹提花料子滑腻入手,他隔着布料摩挲她腰间的软肉。
何沅君身子一僵,温婉脸庞现出急色,她转头看他,杏眼微微睁大,眼尾的浅棕烟粉晕染得自然,眼波流转间尽是惊慌,却强压着保持端庄。
“杨公子,你这是何意?方才已……已够了,我要回陆家庄,展元还在等我。”她声音柔婉,却带着一丝急促,双手轻推他胸膛,指甲圆润的蔻丹刮过他的衣料,右手食指的银戒素圈闪着低调的光芒。她试图后退,黑衫下摆轻荡,领口的赤金蝶扣晃动,绣满的牡丹纹样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芒,衬得她整个人愈发雍容自持。
杨过不放,嘴角勾起坏笑,将她按回椅上,自己坐到她身旁,大手顺势滑到她大腿外侧,隔着裙摆揉捏那圆润的腿肉。
“夫人,你这正经样子,老子越看越上火。方才在桌上操你时,你穴儿咬得紧,可现在你坐得笔直,眉眼温婉,像个没事人似的,老子鸡巴又硬邦邦了。”他低声耳语,热气喷在她耳边,那珍珠耳坠被气息撩动,层层叠落得更显灵动。何沅君脸颊微烫,白皙肤色上晕开自然的红晕,她咬唇道:“杨公子,够了!这里是杨家庄大厅,你别胡来,我真要走了。”她起身欲起,侧编麻花辫的银簪束住发尾,轻晃间乌发如云,鬓边的金质缠枝发簪露出一丝海棠花的金芒,添了几分柔婉。
杨过一把拉住她手腕,那赤金细镯云纹暗刻,轻响间被他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