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法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就像你肚子饿了会想吃饭一样自然。你不会觉得那个想法有什么不对,因为它就是你自己的想法。"
凡人毫无抵抗力,这在意料之中。但真正令修真界震动的,是那影响对修士的作用。
经后世大能反复推演验证,媚眼的影响范围以每日约五十里的速度向外扩散,扩散速度恒定,不受地形、阵法、结界的阻挡。在影响范围之内,修为在元婴期以下的修士——包括练气、筑基、金丹三个大境界的所有修士——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此处需要特别强调"完全没有"这四个字的分量。
不是"难以抵抗",不是"需要极大意志力才能抵抗",而是完全没有。无论该修士的道心多么坚定,无论其是否修习过专门抵御心魔的功法,无论其是否佩戴了防御神识攻击的法宝,在媚眼的影响面前,这一切都如同虚设。因为媚眼的影响根本不作用于神识、不作用于道心、不作用于任何已知的精神防御层面。
后世一位专门研究此事的阵修大能在其著作中写道。
"媚眼之术,不攻心,不攻神,不攻魂。它改变的是'欲'之本源。人之七情六欲,生而有之,修士亦不例外。修士可以压制欲望,可以斩断欲望,可以转化欲望,但无法否认欲望的存在。媚眼所做的,是将修士体内那一丝被压制到极致的、几乎不存在的原始欲望,在一瞬间放大到无穷。不是从外部植入新的欲望,而是将修士自身本就存在的东西释放出来。这就是为什么任何防御手段都无效——你无法防御你自己。"
被影响的修士,其表现因性别而截然不同。
女性修士——无论正道、魔道、散修,无论年龄、容貌、性情——在被媚眼影响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通常不超过一炷香)丧失所有自主意志。她们的眼神会变得空洞而炽热,瞳孔中隐约浮现出与媚眼相似的粉红色光芒。随后,她们会放下手中一切事务,无论当时正在做什么——修炼、战斗、炼丹、授课、甚至正在渡劫——都会立刻停止,转身朝浊淫道的方向行去。
她们的步伐不疾不徐,面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若有人试图阻拦,她们会以自身全部修为进行反击,手段之狠辣、决心之坚定,远超她们正常状态下的战斗表现。有记载称,一名金丹后期的女修在被同门师兄阻拦时,毫不犹豫地引爆了自己的本命法宝,将师兄重伤后继续前行,面上笑容不改。
抵达浊淫道山门后,这些女修会自行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包括法袍、内衫、贴身衣物、乃至储物袋和法宝,全部整齐地叠放在山门外的空地上。随后,她们会赤身裸体地跪伏于山门前,以额触地,口中反复念诵同一句话。
那句话后来被幸存者记录下来。
"弟子愿为浊淫道母畜,生生世世,永为道用。"
"母畜"二字,是她们对自己的称呼。不是奴婢,不是侍女,不是弟子,而是"母畜"。这个称呼的选用本身便透露出媚眼之术的某种深层逻辑——它将被影响的女性修士的自我认知从"人"降格为"畜",且是专供繁殖和使用的"母畜"。而被影响者对此毫无抵触,甚至从这种自我贬低中获得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据后来攻破浊淫道时进入山门内部的修士描述,那些自愿成为"母畜"的女修被安置在道观后院的数间厢房中,赤身裸体,神志恍惚,身上被以某种未知的术法刻画了繁复的符文。那些符文从她们的小腹延伸至全身,颜色与媚眼的虹膜相同,呈流动的深粉色,似乎在不断地从她们体内抽取着什么,又在注入着什么。
关于这些"母畜"在浊淫道内部的具体遭遇,因记录过于骇人,此处仅引述原文中最为克制的一段描述。
"……入后院,见女修数十,皆裸身伏地,体上符文明灭不定。其面容或老或少,或美或丑,然神情皆同——双目失焦,口角含涎,面带痴笑,偶有呻吟之声自喉间溢出。其身体状态……"此处原文以墨涂去数行,仅余"……不忍卒书"四字。
男性修士的遭遇则更为惨烈,也更为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