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夜放纵,宅子里的姑娘们,时值中午才陆续起床。巨大的床铺上,绫罗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馥郁而又淫靡的气息。
梅花院中,夜惊堂赤着上身,站在妆镜前,仅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中裤。他摊开胳膊,让三娘帮忙穿着华美蟒袍,梵青禾则在旁边搭手。不知跑哪儿玩了一晚上的鸟鸟,则窝在睡十个人都不挤的大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经过一夜的雨露滋润,裴湘君气色明显温润了不少,那成熟丰腴的娇躯裹在轻薄的丝绸睡裙里,饱满的乳房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她认真地帮夜惊堂整理着衣袍领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口中还在轻声嘀咕:
“今天去宫里赴宴,青禾你估摸要吃苦头了,昨天圣上她们不在,你把水儿折腾那么狠,水儿一大早就跑回去了,以她的性子,肯定在准备东西拾掇你……”
梵青禾昨天摁着妖女折腾,过程是挺解气,但此时显然有点忐忑了。她穿着一件同样清凉的吊带短裙,丰满的胸脯和挺翘的屁股曲线毕露。她绕到夜惊堂身后,帮他抚平背后的褶皱,温热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后背,小手“不小心”滑落,轻轻碰了一下他腰间那早已因为晨勃而鼓起的硬物,口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瞄了瞄夜惊堂:
“相公……”
夜惊堂身体一僵,只感觉胯下那根被触碰到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转头看着镜子里,身后青禾那娇媚又带点心虚的模样,再看看身前三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含笑安慰道:“一起玩闹罢了,水儿顶多在你腰上写几个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话音未落,身前的裴湘君却已经顺势跪了下来。她仰起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纤纤玉手熟练地解开了他本就松垮的裤带。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还吐着清液,精神抖擞地对着她的脸。
“三娘……”夜惊堂呼吸一滞。
裴湘君却不理他,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娇艳的红唇,然后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滋啾……”一声,温润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灵巧地在龟头冠冕下来回勾舔。
梵青禾见状,哪里肯让三娘独占鳌头。她也从后面跪下,将脸颊贴在夜惊堂挺翘的臀瓣上,双手从他大腿两侧伸到前面,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三娘的吞吐,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袋。
“相公,你可得帮我呀……那妖女花样多得很……”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夜惊堂被前后夹击,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三娘的口技愈发精湛,深喉吞吐,唇舌并用,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而青禾的双手则在他下方不断作乱,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揉搓,刺激得他浑身酥麻。
他想让夜惊堂给她开小灶,但昨天欺负妖女的时候,妖女都没向夜惊堂求助,她要是偷偷讨好相公,就有点玩不起了,为此最终还是岔开话题:
“咱们……嗯啊……什么时候进宫?”
“待会儿……嘶……就过去吧……”夜惊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身前的三娘拉起,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妆镜台上。然后他猛地将还在后面玩弄卵袋的青禾一把抱起,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腰上,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一记挺入。
“噗呲!”
“呀啊——!”青禾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丰满的身体被贯穿,紧紧地贴在了夜惊堂的胸膛上。她的后背紧靠着冰凉的妆镜,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交合的淫靡景象: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腿心,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动,两瓣丰腴的臀肉都被撞得波浪般起伏。
“凝儿她们呢?”夜惊堂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啊……嗯……在……在院里……换衣裳……”青禾被干得神魂颠倒,话都说不连贯。她的双手紧紧搂着夜惊堂的脖子,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蜜穴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