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金堂街较之白天安静了不少,不过还是能看到行人在街上走动。
双桂巷的小院内,灯火已经灭了,不过还是能听到细微话语:
“那天我受了点伤,在这里打坐,他不由分说就跑进来了……”
“这是我租的房子。”
“我和云璃先过来的,以为这里没人住。你都搬进来了,还家徒四壁什么家具都不置办,我哪里知道这被租下来了?”
“我当时浑身就二两银子,全用来租房子了……”
……
主屋之中,幔帐依旧合著。帐内,一场旖旎的嬉闹刚刚平息。
夜惊堂半躺在枕上,身躯的余热蒸腾着暧昧的气息。方才的折腾虽因顾及白锦的身孕而未尽全力,却也足以让床榻间春意盎然。此刻,他正享受着齐人之福的温存,左搂右抱,心神荡漾。
薛白锦侧卧在外侧,身子被他有力的臂膀圈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那身孕后愈发丰腴饱满的酥软乳肉,一大团就这么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夜惊堂的手掌正覆在那浑圆的玉臀之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能清晰地描摹出臀肉的完美弧线,指尖偶尔不安分地滑入臀缝,引来白锦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却并未睁开眼眸。
而在里侧,骆凝同样依偎着他,身子更显娇小玲珑。她的脸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柔顺的发丝散落在夜惊堂的臂弯里,痒痒的。夜惊堂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大喇喇地握着她胸前那只娇小却挺翘的“小西瓜”。那乳肉不及白锦的丰硕,却胜在紧实挺拔,一手掌握,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他的拇指正有意无意地在那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打着圈,指腹的薄茧每一次刮过,都让凝儿的娇躯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凌乱。
方才,夜惊堂便是这样左拥右抱,胯下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就在两人温软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他先是与白锦深吻,舌尖探入她清冷的唇齿间搅弄,一只手却揉捏着凝儿的奶子,感受那乳肉在掌心变换形状。而后又转过头,将凝儿那带着羞意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下,隔着衣物拨弄白锦腿心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两人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却又因为彼此在场,只能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淫靡的水声在被褥下“噗呲”作响。
直到将两人都玩弄得娇躯酥软,浑身挂满香汗,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动作,任由肉棒在两人腿间慢慢平息。这片刻的安宁温馨无比,凝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开始柔声细语地讲述起过往的种种。
左搂右抱深夜闲谈,凝儿不抵触,坨坨也不撵人,夜惊堂自然幸福感爆棚,如果不出意外,能这么抱着直到两人睡着,而后天亮一起起床。
不过在如此和睦相处不知多久后,外面的巷子里忽然响起了轻柔脚步。
一直没怎么插话的白锦,闻声倏地睁开了眼眸,锐利的视线穿透幔帐,仿佛能看清来人。她的眼神很快沉了下来,那份独占的意味再次浮现。她罕见地主动抬起那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身上。这一压,不仅分量十足,位置更是刁钻,她那片丰腴湿润、被称作“白玉老虎”的私密之地,就这么隔着薄裤,紧紧地碾在了夜驚堂的大腿侧根上,甚至能感受到那片禁地的温热与潮气。
骆凝瞧见白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以为她醋意上头,要在这紧要关头梅开二度,讲述的话语也停顿下来,心中正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舍命陪夫君,外面便传来一道成熟而略带威严的嗓音:
“夜惊堂?”
听到女皇帝的声音,骆凝瞬间明白了白锦的用意。她心中对这位女帝同样抱有敌意,想也不想,便学着白锦的样子,也将自己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压在夜惊堂的另一侧。她腿根处那片更为娇嫩、覆盖着稀疏毛毛的幽谷,也毫不示弱地紧贴上去,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宣示着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