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村子里没了灯火。
从沙漠归来的薛白锦,无声无息落在了村口,面甲下的眉锋轻锁,看起来是有点心事。
在村子寻觅一圈后,薛白锦走向了村口斜对面的院子,尚未来到篱笆墙外,耳根就微微一动,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噗呲、噗呲”声,还夹杂着女子细碎如猫叫般的娇媚呻吟。
???
薛白锦心思瞬间回神,眼神变得五味杂陈。她握了握手中的铁锏,最终没有像往常一样吼一声“狗男女”来吓唬凝儿,而是鬼使神差般,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窗前,透过窗户缝隙朝里看去。
屋里,夜惊堂正稳稳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可能是为了方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他并没有脱去衣裳。而他的怀里,正抱着同样衣衫尚在的凝儿。
骆凝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身上,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一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衣襟明显散开了大半,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轻咬下唇、满不情愿的模样,看起来像是被强迫的,但那不住扭动、主动迎合的纤腰和雪臀,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的娇躯随着男人大开大合的顶弄而剧烈起伏,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薛白锦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偏过头去,心头一阵烦乱。她觉得曾经那个清纯冷傲、不染凡尘的凝儿,性情大变,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罢了,老天要下雨、娘子要嫁人,拦不住就随她去吧。薛白锦在心中叹了口气,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去,将这满室春光,留给了屋内的那对男女。
薛白锦如此暗暗感叹一句后,转身走向村里,结果发现不远处的房间里,那异域打扮的女人,大晚上不睡觉,在窗户跟前竖起耳朵偷听。
薛白锦暗暗摇头,没有再搭理这些沉迷于俗世欲念的痴男怨女,独自来到了一栋房顶上,把认真放哨但没能发现她的鸟鸟逮住了。
“咕?”
鸟鸟措不及防被捂住嘴,惊得咕咕一声,差点炸毛,转头发现是平天教主,明显有点怂。
薛白锦在屋脊上坐下,铁锏放在身侧,对着鸟鸟一通揉圆捏扁研究后,见凝儿不动了,还抱在一起磨磨叽叽,就把面甲移到脑袋侧面,从树梢摘下一片叶子,凑在唇边吹起了凝儿当年教她的江州小调:
“嘟呜呜……”
……
房间里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而后传来了凝儿惊慌失措的声音:
“白锦回来了,你快出去……”
“哦,别慌……”
“快快快……”
片刻后,房门打开。
衣着整齐满身正气的夜惊堂,不紧不慢从屋里走出来,看起来就好似刚和凝儿谈完国家大事。
薛白锦虽然是女儿身,但瞧见男人从自己夫人屋里冒出来,心头还是怪怪的,抬手把面甲盖上,而后沙哑开口:
“夜惊堂,你过来。”
……
半夜缠绵,夜惊堂在凝儿温润如水的调理下,长久奔波的身体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至于浴火图的事情,两人方才还真研究了下,结果发现浴火图确实能做到恢复如初,但过程是可控的——浴火图消耗巨大,平时也用不上,因此需要主动运功,且有轻重缓急之分。
说简单点就是可以聚气于一点,先着重恢复某处致命伤,为了节省能耗,其他轻伤暂时忽略。只要不主动去恢复某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便不会出现那种困扰凝儿的情况。
此时被平天教主找上门,夜惊堂心头难免有点尴尬,确定身上没什么异样后,才飞身跃起落在房顶上:
“教主感觉那道痕迹如何?”
“可能是萧山堡的老祖宗所留,意境深远玄妙难测。”
那就是和他一样没完全看懂……
夜惊堂对此也不奇怪,毕竟他感觉那道痕迹的造诣已经剑指天花板,平天教主距离人间之巅则还差半筹,没摸透也在情理之中。
夜惊堂保持了些许距离,在屋脊上坐下,被绑架的鸟鸟连忙就跑过来,躲在了身后,还对平天教主凶了下。
“教主还要在这里继续寻宝?”
薛白锦点了点头:
“去找天子剑和玉玺,凝儿跟着我,你就别跟着了。”
“呃……我也没打算跟着,有点事要去办,得马上回琅轩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