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一支马队进入了琅轩城,打头的是左贤王麾下的情报头子杜潭清,而跟在后面的则是曹阿宁等人。
与前几天相比,曹阿宁的地位可谓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左贤王一捧一踩之下,明显有赏识曹阿宁的意思,这也使得杜潭清没法再以上级的口气呼来喝去,骑马赶路甚至都并肩走在一起,以免往后时运不济,新人上位后被打击报复。
不过曹阿宁虽然心黑,但表面上向来仗义,得到赏识却不倨傲,刻意放慢半个身位跟着,还在谦虚请教:
“王爷安排我们来追查行踪,具体该怎么运作?若是被夜惊堂发现,我们几个怕是……”
杜潭清骑马走在最前,扫视着琅轩城的风貌,回应道:
“今天勾陈大王会发难,逼冬冥部换族长,岁赋加两成给王府赔礼道歉,冬冥部势必不答应。夜惊堂作为亱迟部的后人,应该会出头说话,咱们先打探好情报,等着王府雇佣的高手来处理……”
曹阿宁认真聆听完行动计划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同时瞄了眼跟在旁边的许天应。
许天应本来是曹阿宁等人的老大,但不怎么能说会道,如今都快变成跟班了,当下微微点头,跟了一截后,就借着散入城中打探情报的机会,独自离开了队伍……
……
冬冥部驻地内。
清晨时分,帐外陆陆续续响起嘈杂人声。
卧室里,裴湘君侧躺在枕头上,薄被堪堪搭在腋下,露出了雪白浑圆的香肩与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半抹雪白弧线,双眸紧闭,依旧在沉沉熟睡。
夜惊堂躺在她的身后,左臂自然地绕过她纤细的腰身,宽厚的手掌正覆在那只单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的饱满丰盈之上。
虽然已经醒了,但掌心传来的温热酥软与惊人弹性,还是让他有些舍不得起身,只是静静地搂着三娘,感受着她光滑肌肤传递来的细腻触感,鼻尖萦绕着她醉人的体香。
思绪不禁飘回了昨夜。在确认璇玑真人身体那股莫名的滚烫并无大碍后,夜惊堂不太敢和心神不宁的水水姐同处一帐,最终还是摸到了三娘这里。他本想悄无声息,却还是成功把熟睡的三娘吵醒了。
虽然他满心歉意,不想打扰三娘休息,但三娘醒都醒了,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又怎可能不顺道满足这个半夜摸进被窝的男人。
那一折腾,又是半个多时辰。夜惊堂至今仍回味无穷,因为昨夜的三娘,是前所未有的主动与霸道。她不许他动一下,只是将他压在身下,然后玲珑浮凸的娇躯翻身而上,如同女王般跨坐在了他精壮的腰腹之上。
“不许动,让三娘来。”
她当时娇喘着命令,然后便自己挺起纤腰,玉手握住他那根早已怒张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随着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嘤咛,缓缓坐了下去。那从未有过的紧致温热与湿滑包裹感,瞬间让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层层叠叠、不断蠕动吸吮的媚肉给榨了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完全是三娘的个人表演。她纤细的柳腰开始疯狂地扭摆,带动着挺翘浑圆的雪臀,在他身上掀起惊涛骇浪般的肉波。“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翻飞,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最终,她累得香汗淋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缩中,将滚烫的阴精尽数喷涌而出,那销魂蚀骨的紧夹也刺激得夜惊堂再也锁不住精关,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幽径的最深处。这般耗尽心力,也难怪她此刻睡得如此深沉。
夜惊堂在背后静静等待良久,直到外面的冬冥部族人走动的声响越来越清晰,面前的三娘睫毛才微微动了动,继而便惊醒过来。她抬头看了看帐篷门帘,而后迅速回过头,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
“天都大亮了,你怎么不叫我一声?”
“看你没睡醒。没事,你再睡会儿,我出去忙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