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从红河镇离开,说什么要和平天教主出去,让我帮她保密,还让我帮她带娃。结果可好,她把娃往我这里一扔,就偷偷跑去找你了。现在都这模样,以后进了门还得了……”
带娃……
夜惊堂知道是照顾云璃,但总觉得这词又正常又古怪,他抬手搂住三娘温润的肩膀,把鸟鸟从她那丰满得惊人的怀里撵出去,而后道:
“确实是碰巧遇上,不然就一起回来了。太后和靖王她们都出去玩了?”
“下午出去了,现在估计还在逛。”
“太后身体怎么样?”
“还是病恹恹的,不过挺稳定,看起来也没啥大碍……”
裴湘君说话间,和夜惊堂一起前往自己落脚的帐篷,但刚走到半路,她就敏锐地察觉到,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做出认真聆听模样的惊堂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到了后腰,又隔着薄薄的裙衫,从后腰那曼妙的曲线上移,最终放肆地覆盖在了她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浑圆月亮之上,还轻轻地捏了一把。
她熟美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用肩膀轻撞了身旁的男人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听到靖王不在,就动歪心思了?”
夜惊堂的手被她撞得收了一下,不过见三娘并没有真正抵触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便又大胆地放了回去,五指张开,将那半边挺翘的臀肉完全掌控在手中,隔着衣料感受那销魂的触感。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啵了口,声音里带着痞坏的笑意:
“呵呵,这话说得,就是靖王在,我该动歪心思还不是得动。”
“哼~”
裴湘君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清楚夜惊堂这段日子在外面奔波,肯定是憋坏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默许了他的动作。进入帐篷后,她反手便将门帘仔细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缓步走到帐内的小榻前坐下,那身段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愈发风娇水媚,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我今天在城里闲逛的时候,在城里瞧见了断北崖的人。”
“嗯?”
夜惊堂在她身旁坐下,但只坐了一瞬,便觉得不过瘾。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这位风韵十足的美人儿整个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怀里。他一边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边蹙眉道:
“断声寂的人?”
“嗯,来的是断北崖的大堂主陈鹤,算起来是断声寂师叔……”
裴湘君抬起藕臂,自然地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身体顺势更紧密地贴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男人腿间那根蛰伏的巨物正因她的靠近而迅速苏醒、膨胀,带着惊人的热度,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侧。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夜惊堂那只在她腰间还算克制的手,主动地引导着,一把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只硕大无朋、几乎要撑破衣襟的雪白大西瓜上,吐气如兰地讲起了些许陈年往事。
夜惊堂只觉得掌心瞬间被一片惊人的温软与丰腴所填满,那触感隔着衣料都如此销魂,让他心头一荡,哪里还听得进什么陈年往事。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撩起裴湘君的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探索。
裴湘君的话语渐渐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娇喘。她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却发现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显然已是情动难耐。她幽幽叹了口气,停下了讲述,反而主动挺了挺腰,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巨物,隔着衣裤,正正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幽谷入口。那坚硬滚烫的轮廓,即便隔着数层布料,也清晰地烙印在她娇嫩的肉唇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积攒了无尽欲望的粗壮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因兴奋而微微泛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