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出身名门,这身段儿养的真好,再过两年,应该和你师娘一样,能争争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号了……”
折云璃自幼尚武,其实更喜欢师父和女王爷那样的身材,但可惜怎么吃都不长高,还越来越纤长,变成了师娘陆姨那样婉约修长的体态。
不过此时被梵姨夸奖,折云璃还是很高兴的,回应道:
“其实要我看,家里梵姨身材最好,胸口和女王爷差不多,腰和我差不多细,谁看了都眼馋……”
“呵呵……”
梵青禾身材确实比较傲人,对于这番夸奖自然受用,抿嘴轻笑,略微琢磨,又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云璃,你也不小了,对于婚事,有什么看法?”
折云璃表情微僵,眨了眨眼睛,凑到了梵青禾跟前,低声道:
“梵姨,师娘是不是让你撮合我和惊堂哥哥?”
???
梵青禾都和凝儿一起趴着双娇献桃了,哪里敢答应这馊主意,连忙摆手:
“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你……你也喜欢夜惊堂?”
“也?”
“哦,就是和女王爷一样,也喜欢夜惊堂?”
折云璃感觉梵姨怪怪的,不过还是回答道:
“哪有~我和惊堂哥哥是异性兄弟,虽然师娘有意把我许配给惊堂哥哥,但我才这么大,哪里好意思考虑这些……”
梵青禾怕带着云璃出来,真惹出事,最后闹出妖女和女王爷那样的场面,虽然好奇,但还是果断的闭了嘴,只是互相帮忙擦洗。
等到收拾完后,梵青禾便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等隔壁的云璃睡着后,她才悄悄起身,离开房间,来到了夜惊堂的屋子里。
房间中,夜惊堂已经洗完了澡,仅穿着薄裤,古铜色的精壮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在床榻上闭目凝神盘坐练功。
梵青禾穿着红黄相间的纱裙,在门口悄悄打量几眼,确认四周无人,这才莲步轻移,进屋反手把门闩上,一双美目在房内四下打量:
“幺鸡呢?”
“叽!”
窗外传来一声闷闷的嘀咕,显然是鸟鸟还在为被乱取花名而生着闷气。
夜惊堂睁开眼眸,眼底藏着一丝期待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
“云璃睡了?”
梵青禾瞧见夜惊堂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她刻意板起俏脸,显出几分医者的严肃,自然而然地来到床前:
“我是大夫,例行给你检查身体罢了,检查完就回房睡觉。你若是敢乱来……”
“知道,我岂会乱来。”
夜惊堂嘴上应着,却没半分正经,顺势趴在了枕头上,露出宽阔结实的脊背,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跑了好几天,感觉腰背有点酸,梵大夫帮我按按怎么样?”
梵青禾见他没有动手动脚,倒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坐在床沿,褪去精致的绣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她从随身皮夹里取出装着药膏的小瓷瓶,倒了些晶莹的膏体在掌心,温热的玉手覆上他坚实的后背,开始推拿揉按。
“你平时看起来挺正派,怎么在家那般色胚?还让五个姑娘一起伺候……”
这句话,显然在她心里憋了好多天了。
夜惊堂偏过头来,脸上满是无奈:
“怎么能说我色胚,我只是躺在哪儿当工具人罢了,话都不怎么让我说,嘴时刻被堵着,说起来还挺屈辱……”
屈辱?
梵青禾心中冷哼,可不觉得他有半点屈辱。当初她骑在他头上撒野的时候,这家伙嘴上喊着屈辱,那口齿可是伶俐得很……
但这种荤话,她一个姑娘家实在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只能鼻尖轻轻哼了声,手上揉按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夜惊堂舒服地眯着眼,感受着她指尖的抚慰,沉默了片刻,又转过头来,带着一丝坏笑道:
“能不能用水儿那种方式按?我觉得那样舒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