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花心大萝卜,”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头,嘴唇寻到那微微起伏的锁骨,轻轻吮吸着,舌尖描摹着精致的骨线。“喜欢的姑娘殿下都认识,就身边这几个,外面没别人。”
“嗯……”东方离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倚靠在他怀里。那两只作恶的大手愈发大胆,揉捏的动作也越发急切,仿佛要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揉进自己的掌心。她只觉得下身渐渐涌起一股湿意,原本想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本王……认识的女子可不少……你和钰虎……”
夜惊堂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丰乳,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向下滑去,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他叹了口气,嘴上却说着正经话:“钰虎什么性格,殿下不清楚?每次都是她惹我,我哪里敢招惹她……”
东方离人想想也是,夜惊堂虽然本事大,但想让姐姐处于弱势还有点难度,两个人相处,应该是姐姐主动勾搭妹夫,夜惊堂若心智不坚,早进宫当夜贵妃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又询问道:“那华青芷?”
夜惊堂果断摇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探入衣襟之内,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柔软的乳球。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指尖轻捻着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粉嫩蓓蕾,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见她的次数和殿下差不多,八竿子打不着,能有什么关系?”
东方离人在家她就害怕姐姐,才学方面有点忌惮华青芷,其他女子都是多出来的筷子,倒也没什么好问的,见此也不再追根问底。胸前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那只大手花样百出地揉、拧、挤、搓,让她浑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喘息着,转而道:“你是本王一手带出来的人,有些啰嗦话,该叮嘱还是要叮嘱。你爱美色可以,但要知道分寸……嗯……本王胸怀宽广,和师尊又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出了这档子事,可以不深究,但其他人可不一定。就比如你和云璃的事儿,骆姑娘不知道吧?”
“嗯?”夜惊堂将头埋进她丰腴的乳沟里,舌尖在那深邃的沟壑中来回舔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刚吹了下热茶,闻言一愣:“我和云璃有什么事?”
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本想说夜惊堂还敢瞒着她,但看夜惊堂的无辜眼神,又不像是作假,便难以置信道:“你和云璃认识一年了,都没对她……”
夜惊堂坐直些许,将她胸前的衣衫彻底拉开,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俯下头,张口含住一只乳峰,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嫣红的乳珠,用力吸吮起来,仿佛要将里面的蜜汁尽数吸尽。他含糊地说道:“云璃去年才十五,又是凝儿徒弟,我岂会乱来……”
“呜……”强烈的快感让东方离人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夜惊堂的臂膀。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起,直冲顶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啪——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不乐意了,空出一只手,凝聚起所剩无几的力气,轻拍了一下桌案:“我不是师尊徒弟?你祸害了我们师徒,却对云璃这么讲究,什么意思?”
“……”
夜惊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他看着她迷离的媚眼,坏笑一声,又换了一边继续吮吸。他张了张嘴,又略微摊手:“这也要一碗水端平?”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觉得这确实有点不讲道理,但不一碗水端平,岂不就成了只有她们师徒三人乱来,被平天教师徒三人看笑话?
东方离人稍加斟酌,眼神一冷,但声音却因为情欲而娇媚无比:“为什么不能?平天教是反贼,只有和你有了关系,本王才能向朝廷请命特赦,和你没关系的人,朝廷岂能法外开恩?你……”
“诶!”
夜惊堂抬起手来,打住笨笨的话语:“这种是不是小事情,事关女子终身感情,我要是为了哄殿下开心,就去祸害云璃,恐怕殿下心底里都瞧不起我,别聊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