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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库在大寨的后山,通过开凿天然洞穴贯穿山体,一直延伸到侧面的山上。
璇玑真人来过一次,可谓熟门熟路,从离人房间出来后,轻而易举便绕过了族老的住宅区,到了大库外,略微打量还来了句:
“怎么多了道铁门,这能防谁……”
说罢她来到门前,见铁锁已经卸下,便知道青禾肯定在里面,便把门悄然打开,无声无息走了进去。
璇玑真人上次过来,是为了翻鸣龙图,并没有偷什么珍惜药材,但对路线倒是烂熟于心。走过数个隔断后,看到存放蛊虫的铁栅栏,还驻足打量了下,而后才来到了洞穴中部的平台附近。
因为大库在冬冥山内部,还有通风需求,她上次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装大门,里外都是通的。
而如今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前后都锁死了,洞里没啥光线,她还差点走过了。
好在快要抵达铁门之时,一道轻微声响,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咯吱~咯吱……”
……
夜惊堂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催促,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膛,也仿佛直接传进了梵青禾的身体深处。他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回应。
“还快?好好好……我明白意思……”
夜惊堂的双臂如铁钳般紧紧环住梵青禾柔软的腰肢,控制住躺椅摇晃的幅度,随即腰腹发力,展开了真正意义上的挞伐。那根早已在她体内开拓出湿滑甬道的狰狞肉棒,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节奏,缓缓研磨、深入。每一次挺进,粗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激得梵青禾浑身一颤,檀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你……慢点……”
她初经人事,身体的每一寸都敏感得如同含羞草,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撩拨。那根巨物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撑开了每一道褶皱,湿滑的穴肉被动地包裹、吞吐着入侵者。躺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与两人交合处传出的“噗叽、噗叽”的靡靡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羞人的乐章。
梵青禾起初还想抗拒,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些距离,但随着那巨物一次次顶入花心深处,带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力气渐渐被抽干,理智也被欲望的火焰燃烧殆尽。她的双腿无力地滑落,从躺椅的扶手两侧穿过,大腿根部被扶手硌着,这个姿势迫使她的雪臀更高地翘起,让男人能够更深地贯穿她的身体。
夜惊堂察觉到她的变化,攻势变得越发猛烈。他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挺动,而是带着旋转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花心都碾磨一遍。梵青禾被他操干得神智迷离,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峰顶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翘的蓓蕾,在他坚实的胸肌上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梵青禾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下腹处一股热流疯狂窜动,让她浑身痉挛。
“再忍一下,一起……”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抽插却越发狂野。
他抱紧怀中的娇躯,最后几十下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梵青禾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中,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紧缩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根滚烫的巨根之上。
“嘶……好个紧致的骚穴!”被这股热流一激,夜惊堂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不断绞杀着他的销魂蜜穴,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被灼热的精液灌满深宫,梵青禾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也最为满足的尖叫,随即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了夜惊堂的怀里。
良久,激烈的动情才缓缓平息。夜惊堂抱着怀中香汗淋漓、已然昏睡过去的绝美祭祀,心中满是怜惜与满足。他没有抽出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只是任由躺椅带着两人的身体,在月色下轻轻地、有节奏地摇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