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心中又羞又恼,但更多的却是久别重逢的悸动。她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将手探入那敞开的裤裆,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入手滚烫坚硬,仿佛烙铁一般,上面盘踞的青筋随着她的触摸而贲张跳动,充满了雄性的力量。
梵青禾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暗流涌动,她确认包扎并无问题后,便从腰后的皮夹上取出银针,对准夜惊堂的膝盖处,轻轻刺入:
“怎么样?还疼不疼?”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但这声吸气,一半是因为银针刺入的酸麻,另一半则是身后那只柔荑带来的极致快感。骆凝的手法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学着以往见过的样子,用微凉的指腹包裹住那火热的茎身,缓缓地上下套弄。那销魂蚀骨的触感,让夜惊堂几乎要呻吟出声。
随着银针刺入穴位,右腿那火烧火燎的痛感当即消失,被一片酥麻所取代。夜惊堂浑身一松,长长地舒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舒服多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碰上这么猛的药……”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将头一歪,在枕着他肩膀的骆凝那冷艳的脸颊上,出其不意地轻啵了一下。那温热的嘴唇触碰到冰凉的肌肤,让骆-凝浑身一颤,手下的动作也猛地一滞。
亲完了骆凝,夜惊堂又意犹未尽地想撑起身,给身前专心致志的梵姨也来上一口。
但梵青禾对男人的德性了如指掌,眼见他要乱来,想也不想,直接捏着针柄,将那根银针猛地一拔。
“嘶~”
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夜惊堂,右腿的痛觉瞬间回归,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再度抽了口凉气,老老实实地又靠了回去。他无奈地微微抬手,做出投降状:
“好好好,我不乱动,就这么靠着休息,行了吧。”
骆凝被他偷亲了一下,正措不及防,眼神里也颇为恼火,但见梵青禾已经代为管教,她自然也没再下狠手去拧夜惊堂的腰肉,只是蹙着秀眉,压低声音嗔道:
“你怎么死性不改?云璃和白锦都在外面,你还想胡来不成?”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因为被亲吻而心跳加速,套弄得越发快了几分。
“我哪有这个意思,只是亲一口罢了,这么久没见了,想你们了嘛……”夜惊堂嘴上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得更紧,享受着那秘密的温存。
骆凝半点不信他这话,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家伙肯定还在打着歪主意。她轻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嘴上则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现在外面那么乱,根本没时间让你乱来,要以正事为重。这地方官差半个时辰巡一次,根本住不成,咱们待会去哪儿落脚?”
梵青禾见他老实了,又好气又好笑地将银针重新插了回去,闻言想了想道:
“要不先去华府住着?华家名望大,官府轻易不会登门查,府里多两个丫鬟,也没人会在意。反正只住几天,等风头过去再说……”
夜惊堂知道在华家藏身很合适,以华伯父今天的表现,北梁朝廷很难再对他起疑心;但自己毕竟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再跑回华家,显然有给华府惹麻烦的嫌疑。
为此,夜-惊堂稍作斟酌,还是说道:
“我待会先回去看看,和华小姐商量商量,看方不方便……”
他的话音刚落,便感觉身后那只手猛地加快了速度,拇指带着薄茧,在那硕大龟头的顶端狠狠一刮。夜惊堂浑身一僵,差点当场缴械,只能强忍着,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他知道,这是骆凝在催促他,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她压抑许久的思念。
……
另一侧,万宝楼后方的大宅里。
华俊臣和夜惊堂都离开了华府,宅子里忽然就冷清了下来,前宅还有护卫门房的话语声,而后宅则直接陷入幽寂,只剩下一盏灯笼在屋檐下摇摇晃晃。
小姐居住的闺房里,窗户开着,外面便是淅淅沥沥的雨帘。
绿珠打扮的斯斯文文,在小桌旁站着,正在倒着刚熬好的药;华青芷则坐在轮椅上,面向窗口望着外面的灯火余晖,久久不曾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