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致的缠绵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便到了后半夜。宅子里灯火尽灭,万籁俱寂,再无人影走动。只有被吓了一跳的鸟鸟,还心有余悸地蹲在折云璃的窗台上,歪着脑袋,偷瞄着屋里的动静,似乎在观察那位“二筒姐”还会不会突然发疯。
而对面的房间里,旖旎的春光却正浓。
亮着一盏小灯的闺房中,弥漫着一股如兰似蜜的暧昧香气,那是女人情动时的体香与汗水混合后,最原始也最致命的催情剂。
梵青禾的脸颊上带着一抹尚未褪尽的潮红,胳膊慵懒地倚在床头的木栏杆上,脸颊紧贴着自己雪白的小臂,贝齿轻咬着丰润的下唇,一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三分迷离七分水汽,像是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春雾。漆黑如墨的秀发如瀑布般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洒下,部分披散在光洁白皙的脊背上,乌黑与雪白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再往下,便是那因后入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臀瓣,形状完美犹如中秋的满月,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荡开一层层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她原本就规模惊人的两团大奶子,此刻更是因为俯身的姿态而完全垂悬在枕头上方,随着身后那不知疲倦的耕耘,剧烈地晃动着,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波。
夜惊堂正处于她的背后,长时间的招式演练让他线条完美的胸膛上也挂了几点晶莹的汗珠,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滑落,显得性感而充满了力量。他的眼角始终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低头欣赏着身下这幅“满月羞花”的绝美景象。他的肉棒每一次从那湿热紧窄的蜜穴中抽出,都会带出晶莹的淫靡水光,随后又在“噗呲”一声中,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狠狠顶在那销魂的花心之上。
如此挞伐了许久,夜惊堂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放缓了冲刺的节奏,将滚烫的胸膛俯身贴上她汗湿滑腻的脊背。他一手环过她的腰肢,稳住她不断颤抖的娇躯,另一只大手则从下方探出,精准地托住她那因重力而垂坠、负重感十足的左边乳球,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分量,关切地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累了?”
“嗯……”梵青禾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慵懒而又娇媚,神智有些迷糊,“都几更天了……地主家的田,也不能这么连着耕……”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像一摊春水,只想就此沉沉睡去。夜惊堂听着她娇憨的抱怨,宠溺地一笑,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他将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硕大的肉棒从她紧致的穴口“啵”的一声拔出,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粘液随之汩汩流下,在雪白的臀瓣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抱着她柔软的娇躯,让她翻过身来,躺在自己怀里。梵青禾一沾到枕头,便乖巧地枕着他的胳膊,眼皮沉重得再也睁不开,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夜惊堂如今已是武圣之躯,体魄强得确实有些过分。虽然一番云雨下来,他仍有些意犹未尽,胯下巨物甚至还有再次抬头的趋势,但终究还是心疼怀里的媳-妇儿居多。他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歇了片刻,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胸口,然后才悄然起身,准备去外面打些热水,帮这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佳人,细细擦拭干净身上的痕迹。
但就在他端着清水,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屋的时候,前宅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略显含糊的叫嚷:
“大早上的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声音应该是华府的门房,许是被人叩响了宅门。虽然距离很远,隔着几重院墙,听得并不是非常清楚,但这突兀的声响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房内温馨旖旎的静谧。
夜惊堂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确定是什么情况。这三更半夜的,会有谁来拜访?他将手中的水盆轻轻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想着让青禾自己擦拭一下,自己则准备出门迅速查看一番。
然而,就是这个下意识的举动,直接把刚刚被滋润得娇软无力的媳妇儿给惹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