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敲打着黛瓦与芭蕉叶,晕开一片朦胧的水汽。这江南水乡的深宅大院,在如此天气下,最是能滋养人的懒骨头,让人只想在温软的被褥间沉沦,根本没有半分起床的动力。
纱幔低垂的拔步床内,更是春色无边,暖香四溢。
夜惊堂靠在软枕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盖了条锦被。经过几乎一整夜不知疲倦的“伐挞”,他那因连日奔波而积攒的火气与躁意,总算是在三娘那风娇水媚的身体里尽数宣泄,此刻气色已然恢复,那张冷峻英挺的脸庞上,只余下餮足后的平静与慵懒。
他单手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指尖还带着几分下意识地狎玩,在那颗经过一夜蹂躏而愈发挺翘饱满的红樱上轻轻摩挲、打转。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昨晚梵姑娘送来的那封密信。
身侧的裴湘君显然是累惨了。她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亲密地枕着他的臂膀,侧卧着蜷在他怀里。那双平日里英气与妩媚并存的凤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秀丽的眉宇间,那三分餍足后的春意仍旧浓得化不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无意识的浅笑,不知在梦中回味着何等情景。
夜惊堂的指尖捻得有些过火,那细微的酥麻感顺着经络传遍全身,让她在睡梦中也起了反应。一声娇媚的嘤咛自红唇间溢出,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身子,手儿本能地从被中抬起,盖住了胸前那对被他把玩了一夜,此刻依旧颤巍巍、饱满得惊人的雪白西瓜,似是不堪再受侵扰。
夜惊堂没了把玩之物,不禁失笑。他低下头,目光顺着她优美的玉颈滑落,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只护住丰盈的手背上。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帮她捋了下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旁的几缕发丝:
“三娘?”
裴湘君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却并未睁眼,只是将脸颊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蹭了蹭,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嗓音柔声嘀咕:
“嗯……别闹了……赶快去忙正事。饿久了暴饮暴食更伤身,没听说过?”
这嗔怪中带着无限娇媚的话语,让他不由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自入夜时分,两人便似干柴烈火,一触即燃。从床榻到地毯,再到窗边的软榻,甚至在沐浴的巨大木桶中,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身影和欢爱的痕迹。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如同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饕餮,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深处迸发。而她,也从最初的羞涩承欢,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却又在他每一次的冲撞中攀上新的极乐巅峰。
她曾像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也曾被他按在镜前,从身后看着镜中自己沉沦情欲的模样。汗水、泪水与爱液交织在一起,将锦被与床单濡湿了一片又一片。他无数次地填满她,在她耳边留下粗重的喘息与爱语,而她也用最热烈的呻吟与最紧致的绞缠来回应他的索求。直到天色将明,他才在她的哭求声中,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即便是这般索取无度,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进窗棂时,夜惊堂看着身侧佳人那被情事滋润得愈发娇艳的面容,以及那被他捏弄得遍布红痕、却依旧诱人无比的丰腴身段,沉寂了不过一两个时辰的欲望竟又一次苏醒。
他悄悄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翻身而上,将她因疲惫而舒展成一个“大”字的身体轻轻摆弄,让她趴跪在床上。那两轮满月般圆润挺翘的丰臀,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经过一夜的挞伐,上面还留着他情动时失控拍打出的淡淡红印,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艳色。
“唔……”
睡梦中的裴湘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
夜惊堂不再犹豫,扶住那肥美的翘臀,深吸一口气,再次挺身而入。
未经任何前戏的闯入带着几分粗暴,却也因为一夜的开拓而畅通无阻。裴湘君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惊醒,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回头,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便从身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