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岸小雨如酥,两匹快马在泥泞官道上奔驰,驶向林安郡城。
夜惊堂骑着炭红烈马走在前面,身罩披风头戴斗笠,因为人高马大异常威武,远看去就好似在雨幕中奔行的铁塔。
梵青禾骑着黑马紧随其后,环着体态纤柔的璇玑真人,用防雨披风把两人裹在一起,赶路之时不忘低声数落:
“你好歹也是出家人,脸皮怎么这般厚?让你帮忙擦下身子……”
“我擦了呀。”
“你那是擦身子?”
“怎么不是?你要不自己问问夜惊堂擦的干不干净?”
“你……啐……”
……
声低语传入耳中,夜惊堂眼底显出笑意,觉得梵姑娘确实有点错怪水儿了。
昨天晚上在客栈里,水儿整体看下来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就是这擦身子的方式,实在是有点……太烧了。
夜惊堂回想起那销魂的场景,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就比如擦拭大腿的时候。璇玑真人让他平躺在床上,自己则端着水盆,优雅地跪坐在他腿边。她拧干了毛巾,却没有直接用手去擦,而是将温热的毛巾平铺在他结实的大腿根部。然后,在夜惊堂惊讶的目光中,她竟是提起了道袍下摆,款款抬起一条雪腻修长的玉腿,就这么跨坐了上来。
她整个人就这样骑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那层湿热的毛巾,用自己那被道袍遮掩的“白玉老虎”——那神秘而紧致的幽谷,在他结实的腿部肌肉上缓缓地、画着圈地磨蹭起来。
“嗯……”璇玑真人喉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也不知是舒服还是在挑逗。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惊人的热力和柔软从腿上传来。隔着薄薄的毛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娇嫩的轮廓,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肉丘,甚至于那道紧闭的蜜缝,每一次厮磨,都仿佛带着一股电流,从他的大腿直窜上小腹,让他那本已半睡半醒的肉棒瞬间怒昂而起,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她的动作不快,却充满了韵律感,每一次身体的起伏,每一次重心的转移,都像是在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寸寸地丈量、点燃他的身体。
接着是擦背。她让他坐起来,背对着她。夜惊堂以为她会像寻常那般擦拭,却没想到,璇玑真人竟是将滚烫的毛巾直接盖在了自己那算不上宏伟,却形状堪称完美的雪白双乳之上。然后,她就这么从背后靠了上来,整个柔软的上半身都紧紧贴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别动哦,本道要开始了。”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温热的毛巾成了媒介,将她胸前的柔软与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夜惊堂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上下左右地碾压、摩擦。那柔软的触感之下,是两颗因刺激而逐渐硬挺起来的蓓蕾,如同两粒坚硬的宝石,在他的背肌上反复划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双臂环绕着他的胸膛,仿佛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随着她身体的缓缓动作,他的后背被那对温软的玉乳“擦拭”得火热一片,心猿意马。
而最要命的,还是最后收尾的“西瓜推”。那时,他已经被撩拨得浑身燥热,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紫。璇玑真人解开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那对虽然不大、却如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丰挺乳球。她俯下身,将大量温水淋在胸前,然后用春葱般的玉指握住夜惊堂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置于自己深邃的乳沟之间。
“哼,便宜你了……”她轻哼一声,双手按住自己的双乳,向中间用力压去。
霎时间,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两团凝脂般丝滑、温热绵软的嫩肉紧紧包裹。那感觉,比任何紧致的蜜穴都毫不逊色,甚至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绵软与包裹感。白皙滑腻的乳肉立即将他那根足有七八寸的粗硬黑棒掩埋在嫩白的乳肉里,消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