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轮椅的轻响渐行渐远。
夜惊堂在门前负手而立,看着满院飞雪,暗暗琢磨着萧山堡和龙正青的事情。
正出神之际,后方茶室的房门悄然打开,一道高挑丰腴的婀娜身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夜惊堂刚有所察觉,一双温软的手臂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那具凹凸有致、充满惊人弹性的成熟肉体便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东方离人将脸颊靠在他的背上,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凑到他耳边:
“恋恋不舍?不去送送?”
夜惊堂有些好笑,转过身来,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就在那近在咫尺的娇艳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长驱直入,搅动得她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一吻方毕,他才贴着她的脸颊道:
“什么恋恋不舍,华小姐只是过来探望罢了,刚才殿下也听到了,和男女之情半点不沾边。”
“都交换定情信物了,还不沾边儿~”
东方离人被他亲得有些腿软,娇嗔着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抱起,大步走回书房,直接按坐在了太师椅上。她刚想挣扎,夜惊堂已经俯下身,双手从她华贵蟒袍的衣襟处探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两团被誉为“胖头龙”的、尺寸惊人且温软滑腻的硕大乳房。
“喔……”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惊呼,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便将脸深深埋入了她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醉人的乳香与体香。他一边用脸颊厮磨着那两团柔软的雪白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殿下若是喜欢那支笔,拿回去便是。”
东方离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意乱情迷,胸前那两团最敏感的软肉被他宽厚的大手肆意揉捏,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勉力维持着王爷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娇喘:
“人……人家姑娘刚送的心意,本王拿走像什么话?若是让华小姐知道……你怕是得留下个惧内的名声。”
“我敬畏殿下,不是应该的么。”
夜惊堂低笑一声,抬起头来。他动作粗暴地将她的蟒袍衣襟向两边扯开,顿时,那两只被紧身抹胸包裹着、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雪白大奶便彻底暴露了出来。抹胸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惊人的丰盈,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外,挤压出一条深邃得能闷死人的事业线。
夜惊堂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便将左边那颗硕大乳房的顶端连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嗯啊!”东方离人浑身剧震,再也维持不住坐姿,只能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撩人的呻吟。
夜惊堂的舌头灵巧地隔着布料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很快便将那片丝绸濡湿,紧紧地贴合在她的乳肉上,将那颗被玩弄得愈发挺翘的乳头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右边那只同样硕大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绝妙手感。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东方离人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试图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发颤地教训道:
“如今好歹是国公爷了……别整天想这些……嗯……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的老话……没听说过?”
“自然听说过,”夜惊堂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一脸坏笑,“但我不好酒,殿下应该劝劝陆仙子。”
“色你只字不提?!”
“呵呵……”
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娇斥,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她胸前湿透的抹胸,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那件华贵的抹胸应声而裂,两只雪白硕大、完美无瑕的“胖头龙”便彻底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着,荡漾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峰顶那两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正驕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