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惊堂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骆凝的子宫深处后,稍作喘息,便从她那依旧紧缩销魂的蜜穴中抽出肉棒,翻身将早已热情似火的裴湘君压在了身下。两人如同干柴遇上烈火,瞬间便燃烧起来,房间内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搏之声。又是一番云雨,直到裴湘君也被肏干得浑身瘫软,高潮连连,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战斗。
幔帐波澜阵阵,客栈并不怎么结实的架子床,在夏末的午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轻响。
裴湘君以鸭子坐的姿姿坐在床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骆凝的黑色薄纱三角小衣。那本就轻薄的布料被她那对尺寸惊人的雪白大奶子撑得紧绷,两朵精致的牡丹刺绣堪堪遮住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却遮不住大半圆润饱满的乳肉。镂空的蕾丝边缘被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淫靡的印记,让人很是担心那细细的系绳,会不会因为胸前那沉甸甸的惊人分量而随时断开。
骆凝以差不多的姿势坐在中间,和裴湘君面对面,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亵衣,只是颜色换成了诱人的酒红。连番的大战早已让她腿根酸软,浑身无力,此刻身体微微前倾,香汗淋漓的娇躯紧紧靠在了裴湘君更加丰腴的怀里,雪白的下巴搁在她圆润的香肩上,闭着美眸,红唇微撅,闷不吭声,那表情还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但真正让这张架子床呻吟不止的源头,却是跪坐在骆凝双腿之间的夜惊堂。他那根在两场大战后依旧精神奕奕、尺寸骇人的狰狞肉棒,此刻正被骆凝的仙女红唇尽根吞没。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晃动,骆凝的螓首也不得不跟着上下起伏,温热紧致的喉肉被迫地一次次收缩,包裹住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粗硬巨物。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停颤抖,从鼻腔里发出“唔…唔…”的、既像抗议又像沉溺的闷哼。空气中弥漫着女子香汗、体香与男人浓烈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从她微张的嘴角连接到夜惊堂黝黑的耻毛上,在昏暗的帐内闪着暧昧的光。
裴湘君被身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得脸色绯红,只觉得小腹又升起一团邪火。她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只还在装死的狐媚子,那双因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头,和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樱桃小嘴,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抬起手,在骆凝那紧致挺翘、手感极佳的腰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快点,待会还有事,别耽搁时间。”
“唉……”
骆凝眉儿微蹙,终于不堪忍受,缓缓地将那根几乎要顶穿她喉咙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啵!”的一声,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抬起迷离的眼眸,顺着裴湘-君的腰背,看向那个一脸餍足的罪魁祸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嗔怪:
“你吃不饱是吧?这就是你说的一刻钟?”
“……”
夜惊堂嘴上不方便说话,因为那根刚刚被解放出来的肉棒依旧昂扬挺立,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被滋润得太过舒服,正一颤一颤地吐着清液。他只是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伸出手,一手揽住骆凝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臂弯,在裴湘君那弹性惊人的雪臀上揉捏了一把,眼神示意着: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在抓紧时间调理嘛……
夜惊堂哪里会理会骆凝这软绵绵的嗔怪,那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娇羞之语罢了。他眼底的笑意更浓,长臂一伸,直接揽住骆凝柔软的纤腰,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裴湘君的怀中提了起来,让她跪坐在床榻之上。
这个姿势让骆凝的娇躯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酒红色的薄纱小衣本就遮不住什么春光,此刻更是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她平坦紧致、马甲线若隐若现的小腹。而她那被丝滑布料包裹着的丰腴雪臀,则正对着夜惊堂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挂着骆凝香津的狰狞巨物。
“你……”骆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后便是裴湘君温热柔软的怀抱,将她牢牢固定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