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折腾了不知多久,女王爷还好,本就有些底子,可梵青禾一个大家闺秀,哪里经得住这般耗费体力的姿(姿)势。她已是腰肢酸软,香汗淋漓,撑在床上的双臂微微发颤。
夜惊堂躺在枕头上,看着两人来回折腾,已是半个晚上过去,见梵青禾体力不支,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
梵青禾喘息着坐起身,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强撑着女神医的架子,对依旧兴致勃勃的女王爷道:“此法虽好,却颇为耗神费力,其实还有更简便的法子……”
东方离人玩得正起劲,闻言侧过身,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随着动作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涛,她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梵青禾的目光在那对规模惊人的大奶子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落回到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上。她定了定神,从专业角度解释道:“用手即可。力道、速度皆可随心掌控,且不似方才那般劳累。”
说罢,她再次取出玉龙膏,这次却是直接挤在了那根昂扬的肉棒顶端。冰凉的膏体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滑落,更添几分淫靡色泽。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那肉棒的根部,向女王爷示范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如同在摆弄一件精密的诊疗器械,葱白的玉指在那狰狞的巨物上灵巧地滑动,演示着如何通过抚弄茎身、揉搓卵蛋来达到纾解的目的。
东方离人看得美眸发亮,不等梵青禾演示完毕,便霸道地将自己的玉手也覆盖了上去。她的手掌比梵青禾要大上一些,握住肉棒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仿佛握住了一柄剑鞘。梵青禾纤长的玉指被夹在她的掌心与那滚烫的肉棒之间,想要抽回,却被女王爷紧紧按住。
“唔……”夜惊堂被这两只风格迥异的小手同时伺候,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险些当场失守。
于是,这荒唐的教学便进入了新的阶段。两双玉手,一双霸道有力,一双轻柔灵巧,共同在那根巨物上施为。酒意上涌,她们的动作渐渐失去了章法,从最初的教学演变成了纯粹的玩弄。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她们开始比赛似的,看谁能让这“工具人”的反应更大。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仿佛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两个绝色尤物肆意摆弄。他的理智早已在酒精和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模糊,身体的本能被彻底点燃。
终于,在又一次几乎失控的边缘,夜惊堂猛地坐起身,将两个已然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女人一齐揽入怀中。
“啊……”
惊呼声中,他已翻身将二人压在身下,宽厚的胸膛同时覆盖住两具同样丰腴柔软的娇躯。左拥右抱,掌心各自握住一团惊人的饱满。
夜深人静,酒精与情欲交织,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喘息、肌肤的摩擦与压抑不住的呻吟……最后的记忆,是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如同八爪鱼般缠在自己身上,两双温软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搭在那已经偃旗息鼓的物事上,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翌日。
天色蒙蒙亮,集市上又响起了些许嘈杂声。
丹房之中,鸟鸟蹲在炉子旁边的小板凳上,眯着眼睛烤火,偶尔觉得火苗暗了,还会用翅膀扇上一扇。
对面的房间里,持续了小半夜的细微动静,早已经安静下来。
幔帐间,梵青禾躺在外侧,被子盖到了下巴处,只露出修长睫毛与高挺鼻梁。在听到集市里的细微嘈杂声后,她秀眉微蹙,而后便慢悠悠睁开了眸子。
昨天喝了点酒,早晨起来难免有点头疼。梵青禾脑子还有些混沌,她望了眼屋里,想抬手揉揉眉心,忽然间,身体的异样感让她动作一滞。
背后暖烘烘的,紧贴着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那感觉分明是靠在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