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时分,天色未亮,窗纸上只有蒙蒙微光。
床榻上,夜惊堂无声地睁开眼眸。他转眼看向怀中,只见表情依旧不怒自威的笨笨女王,正闭着双眸尚在熟睡,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冽的脸蛋儿上,还残存着几分欢爱过后的红晕,煞是诱人。
瞧见这睡觉都不忘记摆女王爷仪态的模样,夜惊堂心底有些好笑,觉得笨笨的反差真是可爱得紧。
昨夜,刚躺上来的时候,笨笨还和凝儿差不多,摆着一副被迫舍身的模样。但凝儿是贯彻始终的口是心非,哪怕心里舒服得紧,嘴上也要轻咬下唇,做出忍辱负重又带着点嫌弃的受辱女侠模样,能闭着眼睛就绝不睁开。
而笨笨则不然。起初的抗拒过后,一旦被他彻底点燃,便不再抗拒,只是那深入骨髓的羞涩,让她总做出些可爱的举动。
他记得昨夜,当他俯下身子,与她四目相对,在那紧窄湿热的蜜穴中缓缓研磨时,笨笨被他看得受不了,一会儿转头望向左边,一会儿又望向右边,最后实在扛不住他那灼热的目光,还会羞恼地来一句:
“你……你盯着本王作甚?”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王爷的威严。
他还记得,中途自己故意使坏,停下来不动,只是将那根早已涨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笨笨等了片刻发现不对,那难耐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带着三分疑惑、七分委屈地偷偷瞄他,那和平时傲气十足的模样,可谓大相径庭。
夜惊堂仔细盯着她残留着红晕的脸颊看了片刻,心中满是柔情蜜意。虽然他极其留恋这暖烘烘的被窝,和怀中这具温香软玉,但正事摆在眼前,该出发还是得出发。
他见窗外的天色已经逐渐放亮,而笨笨还没有醒来的意思。晨间的男人总是格外精神,被褥下,那根经过一夜休整的肉棒早已苏醒,正滚烫地抵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掀开一角,那具大气磅礴、曲线玲珑的玉体便再次呈现在眼前。昨夜的激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对尺寸惊人的玉团儿上,还残留着他吮吻出的淡淡红痕。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片神秘的幽谷边缘轻轻舔舐。
“呜……”
睡梦中的东方离人柳眉轻蹙,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地分开。那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灵巧地在那颗早已肿胀的媚珠上打着转。
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一睁眼,便看到那张俊美的脸庞正埋在自己腿间,卖力地耕耘着。
“你……!”
她刚想呵斥,一股灭顶的快感便从下腹炸开,让她浑身酥软,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夜惊堂抬起头,冲她坏笑一下,然后翻身而上,不等她反应,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一夜未曾迎客的蜜穴,此刻依旧紧致温热。那根粗壮的巨物带着清晨的燥热,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
“你……你还来?!”东方离人眼底的茫然瞬间化为了羞恼,她猛地坐起身,想将被子拉过来遮挡身前,却被夜惊堂压得动弹不得。
“天还没亮,再来一次。”夜惊堂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比昨夜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那紧窄的蜜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换来他一声满足的闷哼。
夜惊堂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
势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能抵达最深处。他看着身下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情动而泛着迷离的红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说……说你喜欢……”他喘着粗气,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
“呸……你做梦……”东方离人咬着牙,嘴上不肯服输,身体却诚实地缠得更紧。
“是吗?”夜惊堂轻笑一声,胯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地冲击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