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开始在水中狂野地抽插起来。潭水被搅得浪花四溅,两具滚烫的肉体在月光下紧密地结合、碰撞。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贯穿,而她的每一次迎合,都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
“嗯……啊……惊堂……太深了……师父要被你……操坏了……”
璇玑真人的“师父”架子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与喘息。她的身体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夜惊堂的动作而剧烈起伏,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大奶子在水面上荡漾出淫靡的波涛。
夜惊堂抱着她在潭中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让她背对自己,从后面狠狠地贯入;时而将她的一条美腿扛在肩上,用最刁钻的角度冲击着她的花心。清冷的月光下,只听得见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只觉得精关再也难以锁住,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进了璇玑真人那销魂蚀骨的仙穴深处。
“啊啊啊啊——!”
被这股滚烫的岩浆烫得魂飞天外,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嘹亮而满足的尖叫,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吸吮,一股股阴精也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两人紧紧相拥,在微凉的潭水中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与温馨,轻声细语也不知持续到了几时……
……
另一侧。
黑石关百里开外,燎原。
寒风如刀,裹挟无边飞雪,扫过了白雪皑皑的古战场。
六匹骏马在雪地中艰难前行,为首是一盏随风摇晃的灯笼,整个马队在夜幕下看去,就好似是在无边深海中迎着风暴前行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狂风巨浪吞没。
贾胜子提着灯笼走在最前,坐在马背上摸索着道路,饶是武艺过人,也显出了几分疲惫,而后方五人同样如此。
西城港一战后,北梁派遣而来的几十名江湖高手,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曹阿宁等人靠着边缘左右横跳的稳健打法,成功逃出了生天。
虽然几人能逃走,是夜惊堂暗中放了水,但为防北梁起疑心导致暗桩暴露,追捕的事儿自然不能太敷衍。
曹阿宁等人在逃离西城港后,近百名黑衙和六扇门的精锐,就从云安追了出来,夜大阎王甚至还下了江湖歼杀令,让各地门派代为阻截。
这些人可不知道曹阿宁暗桩的身份,是真追杀,为此六人只能一路向西,先逃到了梁州西南的荒原,而后遁入洪山,翻山越岭绕到沙州大漠,再从黄明山翻过来才成功回到了西海诸部。
翻山越岭躲躲藏藏近一个月,才回到左贤王的辖境,六人基本上已经耗尽了精气神,但能活着回来已经算万幸,六人也没叫苦,只是有点担心回去该怎么交差。
六人所处的地方是燎原,也就是当年亱迟部最后一战灭族的地方,再往前走两百多里地,就到了平夷城附近,往后就是天琅湖。
眼见即将回到驻地,贾胜子脸上的愁色愈来愈浓,在走到某处雪丘后,翻身下马回头道:
“回去后,该如何向王爷复命?”
曹阿宁翻身下马,抹了把脸上的风霜:
“花翎都死了,我们能活着回来保存实力,已经是尽了全力,王爷应当不会太怪罪。”
贾胜子喘着粗气,沉默片刻后,在雪地上坐了下来,看向完好无损的五个手下:
“受命孤军深入,潜进大魏京城,在西侧港刺杀夜惊堂,连花翎等枭雄都死了,我们六个却安然折返连皮都没破。
“如果此行不是老夫带的头,老夫都怀疑我们几个是大魏的暗桩,故意被大魏放了回来。
“帝王之道,讲究个宁杀错不放过,王爷麾下的白枭营高手如云,根本不在意我们六条贱命,这一回去,若是王爷起疑……”
五人中的一个白枭营高手,也怕历尽万险逃回来,结果被左贤王斩首示众,想了想道:
“要不我们去投了南朝?”
“?”
曹阿宁费这么大劲儿才跑回来,一听要回去投诚,顿时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