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人,你……你吓死本宫了你……”
夜惊堂自然没敢躲,用手扶着肩膀往后走:
“开个玩笑罢了,我的错,你怎么来了?晚上睡不着?”
“我……”
太后娘娘轻拍胸口,正想跟着夜惊堂往回走,略微思索,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回头看了眼深山密林,又望向身边的黑袍公子,眼神狐疑上下打量。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
“怎么啦?”
太后娘娘微微蹙眉,并未询问,而是把夜惊堂转了个身面向月色,歪头看向脖子上的淡红唇印,和湿漉漉的头发……
看到水儿经常点的胭脂红,太后娘娘自然什么都明白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你刚才和水儿在……在做什么?”
夜惊堂见暖手宝都发现了,也没隐瞒:
“下午在玉虚观后面练功,满身都是汗,回来洗洗,刚好陆仙子也在……”
这能刚好?
刚好遇上你们就一起洗呀?
太后娘娘听见这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深吸一口气:
“你们……唉,算了,反正本宫也管不着,到时候有人收拾你……她竟然瞒着本宫,真是……本宫先回去了……”
埋头往回走。
夜惊堂握住手腕,相伴在林间行走:
“呵呵……我送你回去,路上这么黑,下次出门就算不叫红玉,也让鸟鸟陪着,免得被吓到……”
太后娘娘怕水儿瞧见,手微微挣了下,不过想想又觉得,水儿都背地里偷她情郎了,被看见又怎么了?
还想五十步笑百步不成?
为此太后娘娘最终也没躲,只是催促道:
“你继续洗澡去吧,本宫又没吃醋,洗完了你让水儿到本宫屋里来,本宫好好和她聊聊。”
“行。”
夜惊堂护送太后娘娘回到小道观后方,在她即将进门之际,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她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地“啵”了一口。
太后娘娘俏脸微微一红,带着几分羞意把夜惊堂推出门,便迅速将后门栓上了。
夜惊堂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暗暗摇头失笑。他静立片刻,确定太后娘娘已安然回屋后,才转身回到了那片山野间幽静的水潭旁。
明月幽幽,林间寂寂。
水潭边的石制棋台已被清理得干净整洁,上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件雪白的裙子和几件小巧的布料,但原本摆在那里的合欢剑却不见了踪影。
肤白貌美的璇玑真人,此刻如同月下的冰山仙子,正静静地泡在清澈的潭水中。水面恰好没到她精致的锁骨之下,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让她水下的绝美胴体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由于光线较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正借着清冷的月色,用一双素手仔细地擦拭着合欢剑的剑刃,动作专注而优雅。
???
夜惊堂瞧见此景,心中了然,他在水潭旁半蹲下来,伸手便想拿回合欢剑。然而,璇玑真人却是手掌微翻,锋利的剑刃一转,便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璇玑真人方才在潭中被他折腾得头晕目眩,此刻却强行装出一副冷艳仙子的模样,只是那略显急促、不太平稳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不过,她的神色倒是颇为镇静,手握剑柄,声音清冷地问道:
“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祸害的怀雁?”
夜惊堂其实是故意让她发现的,毕竟两个媳妇儿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虽然有趣,但长此以往终究不是办法。他抬起手指,将冰冷的剑锋从自己肩上轻轻移开:
“怎么能叫祸害。上次太后为我挡暗器中了毒,我便带着她去了西北一趟。她在宫里过得凄苦,不想再回去了,我就向她保证,以后她想出门便能出门……”
璇玑真人和怀雁是闺中密友,见怀雁近几个月来气色红润,容光焕发,还整日喜欢黏着夜惊堂到处跑,她心里其实早就感觉怀雁抵不住这小子的诱惑,迟早要被他“祸害”。
但她实在没料到,两人关系竟发展得如此之快,都已经到了坦诚相见、同床共枕的地步了……
不过转念一想,和她自己比起来,这速度……似乎也算不上快……
